按照武松提供的新式足球规则,宫里特意修了个标准的球场。
偶尔也会讲讲文章经义,但那都是配菜,主菜还是陪玩。
茂德帝姬赵福金几乎天天都来报道,一见武松就眉开眼笑。
宫里人都看出来了,这位最受宠的帝姬是动了凡心,看上武松了,而徽宗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天,送信的信使终于从清河县回来了,带回了张知白、潘金莲和武大郎的家书。
武松重赏了信使,迫不及待地拆开信件。
除了报平安和恭贺高升之外,潘金莲她们在信里诉尽了相思之苦。
而在信的末尾,潘金莲提到了一个重磅消息:
西门庆死了!
那厮在床上瘫了半年,后背生疮长蛆,最后是在哀嚎中惨死的。
吴月娘托吴员外捎来口信,想请武松回去主持公道或者帮衬一二。
打开潘金莲随信寄来的包裹,里面是一件绣着鸳鸯的肚兜和一条亲手缝制的裤子。
看着这些旧物,武松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离家太久,也确实该回去看看了。
……
入夜,武松回到家中,时迁早已备好了酒菜候着。
“哥哥回来了。”
时迁殷勤地倒酒,桌上摆满了大鱼大肉。
“今夜这酒先不喝,有正事要办。”
一听这话,时迁那双贼眼瞬间亮得像灯泡一样。
月黑风高杀人夜,这晚上办事,不是偷东西就是偷人!
“哥哥只需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小弟绝不含糊!”
“少跟我扯淡,你大概也猜到我要让你干什么了。”
“嘿嘿,小弟除了这身偷鸡摸狗的本事,也没别的能耐了。”
“今夜你潜入开封府的府库,替我去取一口宝刀回来。”
时迁一听果然是老本行,兴奋得直接跳到了椅子上蹲着,搓着手问道:
“哥哥要哪口宝刀?”
“也是我一位结义兄弟的兵刃,此人唤作青面兽杨志,因失手杀了个泼皮,去开封府自首,那宝刀便被官府没收充公了,如今就锁在开封府的库房里。”
“既然是哥哥的兄弟,那就是我时迁的兄弟,这刀我必须给取回来!”
“开封府那种地方守备森严,不比寻常人家,你须得万分小心,切莫被人察觉了行踪。”
“哥哥放心,就是龙潭虎穴我也能闯一闯!只是不知这刀长什么样?别到时候拿岔了。”
“就是军中样式的朴刀,刀身上刻着一个‘杨’字,极好辨认。”
“妥了!哥哥只管宽心歇息,明早醒来,刀必在桌上!”
说罢,时迁顺手撕下一只鸡腿叼在嘴里,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直接翻过了两丈高墙,瞬间融化在浓浓的夜色之中。
江湖人称鼓上蚤,这轻功确实不是吹出来的。
武松慢条斯理地吃完晚饭,洗了个热水澡,便回房睡觉去了。
……
时迁出了宅子,脚尖轻点,便如履平地般窜上了屋顶。
京师的宅院鳞次栉比,高墙大院无数。
时迁踩着瓦片,弓着身子如狸猫般在屋脊上飞掠,脚下竟没发出半点声响。
下方的街道上灯火通明,墙角阴影里藏着左右军巡的暗哨,时迁眼神毒辣,一一避过。
不多时,开封府衙那威严的轮廓已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