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吵得不可开交,门外突然走进来一队宫女,簇拥着盛装打扮的茂德帝姬赵福金走了进来。
见到赵福金,蔡京不得不压下满腔怒火,躬身行礼:
“老臣见过公主殿下。”
赵福金刚才在门外就听到了吵闹声,早听说蔡京、高俅这帮老臣在排挤武松,心里本就向着武松,自然没给蔡京好脸色。
“你这武松,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又敢骗我!”
赵福金没理蔡京,反而对着武松娇嗔道。
“微臣何曾欺骗过公主?”
“你说过有新鲜事会告诉我的,为何这几日都没动静?”
“呃……微臣在此侍读,乃是公干,并非玩耍啊。”
“本宫说是便是!你若认错,本宫便饶了你。”
“好好好,微臣知罪,公主恕罪。”
“哼,这还差不多!”
赵福金这才转怒为喜,开心地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蔡京在一旁冷眼旁观,见赵福金对武松如此青睐,心中的恨意更浓了几分。
“圣上驾到——”
“圣上万安。”
随着一声尖细的通报,殿后传来一阵鸟叫声。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徽宗心情大好地走在前面,身后两个宫女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色彩斑斓的鹦鹉。
“微臣拜见圣上。”
“老臣拜见圣上。”
赵福金一看到那鹦鹉,眼睛都亮了,喜滋滋地逗弄道:
“说福金万安。”
“福金万安!福金万安!”
那鹦鹉也是个成精的,学舌学得惟妙惟肖,逗得赵福金咯咯直笑,拿出一枚果子喂了过去。
“武爱卿,快来,咱们今日就画这只鹦鹉。”
“微臣领旨。”
宫女捧着鸟架子站定。
徽宗兴致勃勃地坐下,武松侍立右侧,赵福金站在左侧,三人围着一只鸟开始作画。
蔡京年老体衰,站了一会儿便腰酸背痛,只能搬把椅子远远地坐在后头干瞪眼。
这一画又是大半天,直到下午鹦鹉画好了,赵福金又开始撒娇,非要武松给她画一幅肖像。
武松欣然提笔,运笔如飞,不多时,一幅生动的素描肖像便跃然纸上。
画完后,赵福金捧着画像爱不释手,高兴得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武松,快给我题字!”
“微臣领旨。”
武松换了毛笔,用那标志性的瘦金体题了一行小字。
“哇!都说你的字迹与父皇如出一辙,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徽宗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笑道:“武爱卿与朕那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微臣惶恐,岂敢与圣上比肩。”
坐在角落里的蔡京听到这话,牙齿都要咬碎了,心里暗暗发狠:此子断不可留!
天色渐晚,徽宗摆驾回宫,赵福金也依依不舍地走飞桥复道回了公主府。
武松这才退出皇宫,骑马回府。
接下来的日子,武松过得倒是逍遥。
每天去集英殿点个卯,然后进宫陪徽宗吟诗作画,或者在御花园里踢踢蹴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