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被他这劈头盖脸的呵斥弄得一愣,准备好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何雨柱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连珠炮似的继续说道。
“我一个大龄未婚男青年,你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这孤男寡女的,你不敲门就闯进来,像什么样子?传出去,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我还找不找对象了?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得秦淮茹透心凉。
她以前也经常这样直接来找何雨柱,有时候是说事,有时候就是要东西,何雨柱从未这样说过她,甚至有时候还挺乐意她来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脸上强装出来的委屈差点挂不住,眼圈倒是真的因为着急和憋屈有点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哽咽。
“柱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就是想来问问,棒梗他……”
“棒梗怎么了?”
何雨柱打断她,语气冰冷。
“他拦路要东西,出口不逊,我作为长辈,教训他几下,有什么问题?倒是你,秦淮茹,你是怎么教孩子的?见着别人有好吃的,伸手就要,不给就撒泼?这是谁家的规矩?我欠你们贾家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淮茹连忙辩解,眼泪适时地滑落下来。
“棒梗他还小,不懂事……你以前不是挺喜欢他的吗?今天怎么下这么重的手……他胸口、头都疼……”
“他那是自己摔的!”
何雨柱毫不客气地戳穿。
“他妈……他奶奶自己撞的!跟我有什么关系?秦淮茹,我告诉你,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从今往后,你们贾家的事,少来烦我。我何雨柱不欠你们的。现在,请你出去,我要做饭了。”
说完,他不再看秦淮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直接上前一步,抓住秦淮茹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她往外推。
秦淮茹完全懵了,她准备好的眼泪、说辞、甚至可能的下跪哀求,全都没来得及施展,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推出了门外。
“砰!”
房门在她身后紧紧关上,接着是门栓插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