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还是太年轻,太容易被人当枪使。
他没有理会妹妹的指责,目光平静地看向秦淮茹,语气平淡无波。
“秦淮茹,这么晚了,你来我家,有事?”
秦淮茹被他这冷漠的、仿佛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刺得心里一疼,原本还有几分表演成分的委屈,此刻倒是真真切切地涌了上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觉得喉头哽咽,泪水不受控制地又流了下来,只是摇头,说不出话。
何雨柱最烦她这副样子,以前原主就是吃这套。
他站起身,走到秦淮茹面前,不是安慰,而是直接做了个“请”的手势。
“没事就回去吧。天色不早了,你一个寡妇,我一个光棍,待久了不好。雨水年纪小不懂事,你也不懂?”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甚至有些刻薄。秦淮茹脸一下子白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何雨水也愣住了,哥哥今天怎么像变了个人?说话这么难听?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何雨水急了。
何雨柱没理她,直接伸手虚引,将还在发懵的秦淮茹“送”出了门外,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插上门栓。
回到桌边坐下,何雨柱重新拿起酒杯。何雨水站在屋里,看着哥哥,又看看紧闭的房门,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她印象里,哥哥虽然脾气犟,说话冲,但对秦淮茹一向是特别的,很少见她哭,每次秦淮茹一掉眼泪,哥哥就算再生气,语气也会软下来。今天这是怎么了?
“看什么?坐下吃饭。”
何雨柱指了指桌上的鸡汤和包子。
“给你留的。”
何雨水没动,还是忍不住问。
“哥,你跟秦姐……到底怎么回事啊?她怎么哭成那样?还有,我刚才回来,听前院李大妈嘀咕,说什么全院大会,赔五十块钱什么的……到底发生什么了?”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拿过一个干净的碗,舀了满满一碗金黄喷香的鸡汤,鸡肉也挑了几块好的放进去,递给何雨水。
“这个,你端去后院,给聋老太太送去。小心点,别洒了。”
何雨水下意识地接过碗,有些疑惑。
“给聋老太太?哥,你不去啊?”
以前这种送东西的活儿,哥哥经常亲自去,或者带着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