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你去吧。快去快回,回来吃饭。”
何雨柱摆摆手。
他记得原主对后院那位无儿无女、据说有些背景的聋老太太是当亲奶奶一样敬着的。但他现在芯子换了,对老太太没什么感情,也怕接触多了露出马脚,暂时不想过多亲近,打算以后慢慢再说。
“哦。”
何雨水虽然疑惑,但还是听话地端着碗出去了。鸡汤的香味随着她一路飘散。
与此同时,贾家屋里。棒梗早就闻到中院飘来的鸡汤香味了,馋得坐立不安。看到妈妈空着手回来,眼睛还红红的,他更不高兴了,嚷道。
“妈!鸡汤!我要喝鸡汤!傻柱炖的鸡汤!你去要一碗来!”
贾张氏也馋,但她刚在大会上闹了一通,知道现在去要肯定是自讨没趣,正烦躁呢。忽然,她从窗户看到何雨水端着一碗满满的鸡汤往后院走,眼睛一亮,推了棒梗一把。
“快看!雨水端鸡汤去后院了!肯定是给那个老不死的聋老太太送的!”
棒梗扒着窗户一看,立刻叫道。
“我去要过来!给聋老太太的怎么了?她一个老太婆能吃多少?”
说着就要往外冲。
“回来!”
贾张氏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骂道。
“你找死啊!那是聋老太太!你敢去抢她的东西?街道和厂里都照应着她呢!惹了她,没咱们好果子吃!”
贾张氏再混不吝,也知道院里谁真正不能惹。聋老太太是烈士家属,年纪又最大,在院里地位超然,连三位大爷都要敬着几分。
棒梗不服气地嘟囔。
“一个快死的老太太,有什么了不起……”
“闭嘴!”
贾张氏紧张地看了一眼后院方向,生怕被人听见,她自己也忍不住低声咒骂。
“老不死的,占着好房子,还有人送吃送喝,怎么不早点……”
话没说完,就被秦淮茹用眼神严厉地制止了。秦淮茹低声道。
“妈!慎言!这话传出去,咱们就别想在这院里待了!”
贾张氏悻悻地闭了嘴,但看着中院何雨柱家亮着的灯光,闻着那隐约飘来的肉包子香味,心里的嫉恨像毒草一样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