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那……晓娥的婚事,以后可怎么办啊?”
娄母忧心忡忡地问。成分问题像一块大石压在她心头。
娄父叹了口气,疲惫地靠在沙发上。
“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风声越来越紧,咱们家这成分……给晓娥找对象,确实得格外小心。工人阶级是好的,但人品必须放在第一位。像许大茂这种品行不端的,就算根正苗红,也绝不能要。以后……再说吧。”
楼上的房间里,娄晓娥其实一直竖着耳朵听着楼下的动静。
当听到父母派管家去调查,又听到调查回来的结果,以及父亲坚决退婚的决定时,她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一阵难以言喻的轻松和庆幸涌上心头。
另一边,何雨柱在食堂忙完了中午的招待餐,又安排好了下午的准备工作,看看没什么要紧事了,便跟马华交代了一声,提前离开了轧钢厂。
门岗的保卫科同事现在已经习惯了他偶尔早走,加上他今天刚帮厂里立了功,都笑着跟他打招呼,何雨柱也客气地回应,脚步不停地直奔百货大楼而去。
他决定趁热打铁,自行车票和工业券都齐了,钱也足够,今天就把它买回来!
再次走进百货大楼,虽然昨天来过,但心境已然不同。
他目标明确,直接走向一楼的自行车销售柜台。
这里永远是最热闹的区域之一,几辆崭新的自行车被擦拭得锃亮,摆放在木制架子上,像后世展示豪车一样吸引着无数渴望的目光。许多人围着看,摩挲着车把、车座,眼里满是羡慕,但真正上前询价购买的却寥寥无几。
毕竟,对于绝大多数普通家庭来说,自行车是仅次于“三转一响”里排名靠前的大件,不仅需要攒很久的钱,更需要可遇不可求的票证。
何雨柱挤到柜台前,一个扎着两条辫子、面容清秀的年轻女售货员正在整理票据。看到何雨柱走过来,她抬头打量了一眼他身上的工装,语气平淡地问。
“同志,看自行车?有票吗?”
这年头,没票连问价的资格都没有。
“有票。”
何雨柱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杨厂长给的那张自行车票,还有那厚厚一叠工业券。
女售货员看到他真的拿出了票,而且工业券数量不少,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态度立刻热情了些。
“哦,有票啊!那您想看看哪个牌子的?今天正好有货,飞鸽、永久、凤凰,三个牌子都有。”
她指着后面架子上的三辆样品车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