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补充道。
“我们又去了他住的南锣鼓巷那片,问了几个在胡同口晒太阳的老人和摆摊的。都说许大茂这人,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不起街坊邻居,下乡放电影回来有点好东西也藏着掖着,从不跟人分享。还有人说,他好像跟他院里的一个厨子矛盾很深,经常互相拆台。”
听完这些,娄父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娄母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后怕不已。
“这个许大茂!这个许母!他们……他们居然敢!”
娄母又惊又怒,想到自己差点把女儿推进这样一个火坑,心里又悔又怕。
“幸亏……幸亏有人提醒!老爷,这门亲事,必须立刻断了!绝对不能成!”
“当然要断!”
娄父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气得胡子都在抖。
“简直是岂有此理!把这样的人介绍给晓娥,他们安的是什么心?!”
他既愤怒许家的欺骗,也迁怒妻子的轻信。
娄母自知理亏,又委屈又后怕,低着头不敢说话。
“现在知道怕了?”
娄父余怒未消。
“幸亏那个叫何雨柱的工人同志提醒得及时!不然,等木已成舟,晓娥这辈子就毁了!”
他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果断下令。
“老张,你立刻去许家,告诉他们,这门亲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提了!也不用多说理由,就说我们高攀不起!”
“是,老爷!”
老张应声,转身就要走。
“等等!”
娄父又叫住他,沉吟了一下,改了主意。
“不,你先别去。明天……我亲自去一趟许家。有些话,我得当面跟他们说清楚。”
他考虑到许母毕竟曾是娄家佣人,直接让管家去回绝,显得太不近人情,也怕对方纠缠。自己亲自去,表明坚决态度,同时也能看看许家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