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当是谁呢,这么大阵仗!原来是何大厨啊!”
许大茂晃晃悠悠地从后院走了过来,他中午相亲受挫,回家灌了几口闷酒,此刻酒意上涌,又听到三大爷嚷嚷何雨柱买了自行车,嫉恨交加,哪里还忍得住?他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那辆崭新的永久车,语气阴阳怪气。
“这车……可真够新的啊!何雨柱,你这才升了几天官,涨了几天工资?就能买得起永久车了?这钱……还有这票,来得正不正当啊?别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吧?我可告诉你,现在风气正严,要是来路不明,小心被人举报!”
他这话说得极其恶毒,不仅质疑何雨柱的经济能力,更是暗指他可能贪污、投机倒把,这帽子扣下来可不小。原本还有些笑意的邻居们,脸色都变了变,看向许大茂的眼神带着不满,但也没人敢轻易开口替何雨柱辩驳,怕惹上麻烦。
何雨柱原本因为买了新车,心情正好,被许大茂这么一搅和,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目光如刀,看向许大茂。
这个小人,真是记吃不记打,昨天刚在公园门口被他间接搅黄了相亲,今天又来触霉头。
“许大茂。”
何雨柱把自行车稳稳地支好,锁上车轮,然后不紧不慢地朝着许大茂走过去,一边走,一边活动着手腕,指节捏得“咔吧”作响。
“我看你是皮又松了,想让我帮你紧紧?”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逼近,那高大的身影和冷冽的眼神,让他瞬间想起了以前被何雨柱按在地上摩擦的惨痛经历,酒意醒了一半,腿肚子有点发软。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色厉内荏地喊道。
“何雨柱!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现在可是新社会,打人犯法!我……我就是问问!你车票来路不正,还不让人问了?”
“问?”
何雨柱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定,脸上露出讥诮的冷笑。
“你算哪根葱?也配来问我?许大茂,我告诉你,也告诉全院的老少爷们听清楚了!”
他提高声音,环视四周,朗声说道。
“我何雨柱,现在是轧钢厂六级厨师,一个月工资四十七块五!这辆永久车,二百零三块,加上票钱,满打满算,也就是我四个多月的工资!我工作了快十年,以前工资也不低,省吃俭用攒点钱,买辆车,怎么了?犯哪条王法了?至于票证……”
他盯着许大茂,一字一句地说。
“那是厂里领导看我工作表现好,奖励给我的!合理合法!用得着你这个小人在这里嚼舌根,泼脏水?我看你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自己一屁股屎没擦干净,还有脸管别人?”
“你……你胡说!你哪来那么多钱……”
许大茂被驳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我有没有钱,关你屁事!”
何雨柱懒得再跟他废话,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溜得脚尖离地。
“许大茂,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把嘴给我放干净点!再敢在我面前阴阳怪气,造谣生事,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打到你长记性为止!”
说完,他手臂一振,将许大茂狠狠地推了出去。许大茂“蹬蹬蹬”连退好几步,一屁股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滚!”
何雨柱啐了一口。
许大茂摔得七荤八素,又羞又恼,感受到周围邻居投来的或鄙视、或嘲弄的目光,脸上火辣辣的。
他挣扎着爬起来,也不敢再看何雨柱,更不敢还手,只是嘴里还不服软地嚷嚷。
“何雨柱!你……你等着!这事没完!”
一边嚷,一边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快步逃回了后院自己家。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这场闹剧来得快,去得也快。众人见许大茂跑了,议论声又起,不过这次多是嘲笑许大茂不自量力、活该。
三大爷阎埠贵眼珠转了转,觉得机会来了。
他挤到何雨柱身边,脸上堆满笑容。
“雨柱啊,消消气,别跟许大茂那种小人一般见识。你这买了新车,可是咱们全院的大喜事啊!按老礼儿,这添了大件,得摆席庆祝庆祝!
我看啊,就在院里摆上几桌,请街坊邻居都沾沾喜气!你放心,三大爷我别的帮不上,写写对联、记记账什么的,我在行!保证给你办得热热闹闹,体体面面!”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