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席?何雨柱出钱出东西,他们全家就能跟着好好吃几顿,自己动动笔写副对联当礼金,稳赚不赔!
他话音刚落,二大爷刘海中也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了过来。
他刚才一直冷眼旁观,心里嫉妒得冒火,但看到许大茂吃瘪,又有点暗爽。此刻听到三大爷提议摆席,他那颗好摆场面、显权威的心又活了。
“咳咳。”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领导做派的严肃面孔。
“老阎这个提议,有一定的道理。何雨柱同志买了自行车,这是个人进步、生活改善的表现,也是咱们全院的光荣嘛!值得庆祝一下。
这个席,我看可以摆。规格嘛,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就按照……三四桌的标准来嘛!何雨柱同志,这个费用,就由你负责了。至于具体安排、人员组织,我可以负责起来,保证把这次庆祝活动办得有声有色,体现出咱们四合院团结向上的精神风貌!”
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是在给何雨柱布置一项光荣的政治任务,实则既想蹭吃蹭喝,更想借此机会过一把主持大局、发号施令的官瘾。
何雨柱瞥了刘海中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没接摆席的话茬,反而转向众人,声音清晰地说道。
“各位街坊邻居,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我再重申一遍。我,何雨柱。以后在院里,平辈的,年纪小的,叫我柱子哥,或者直接叫何雨柱,都行。长辈叫我柱子,我也听着。但是——”
他目光陡然锐利,扫过全场,尤其是在刘海中脸上停顿了一下。
“‘傻柱’这俩字,从今往后,谁再叫,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我何雨柱二十六了,要成家立业,要脸面!这个称呼,我听着不舒坦,也影响我找对象。谁要是觉得叫‘傻柱’显得亲近,那我也亲近亲近他,让他知道知道,我何雨柱的拳头是不是吃素的!”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直接把刘海中刚才那点装出来的领导气势给怼了回去。刘海中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他刚才心里确实还盘算着以后怎么拿捏何雨柱,甚至私下可能还想叫“傻柱”打压他,没想到何雨柱当众就把这条路给堵死了,还隐隐有警告他的意思。
他想反驳,想摆二大爷的架子,可看着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和刚才收拾许大茂的利落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气得胸口起伏,手指着何雨柱“你……你……”
了半天,说不出句完整话。
易中海见状,知道再不圆场,场面又要难看。
他走上前,先是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和缓。
“柱子,买车是好事,是大喜事。老阎和老刘提议庆祝一下,也是为你高兴。不过摆三四桌确实有点多了,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宽裕,不能搞铺张浪费。
我看啊,简单点,摆个两桌,请院里的长辈和几家关系近的坐坐,意思到了就行。费用呢,大家也凑点份子,不能全让你一个人出。”
他这话看似公允,既肯定了庆祝的必要,又降低了规模,还提出凑份子,显得很公道。实则还是想把何雨柱“拉回”集体活动中,维持表面的和谐。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又看看周围神色各异的邻居,心里正在权衡。摆席?他不太愿意,觉得麻烦,也容易让人眼红。不摆?似乎又显得太不合群,容易被人说成“有了钱就目中无人”。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一个苍老但清晰的声音从后院方向传来。
“柱子买车啦?在哪儿呢?让我老太太也瞧瞧!”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后院那位年岁最大、平日里深居简出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在一个中年妇女搀扶下,慢慢地走了过来。
她虽然耳朵背,但眼睛还很亮,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身边那辆崭新的永久车,布满皱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真心的、慈祥的笑容。
“好!好车!柱子有出息了!”
聋老太太走到近前,仔细打量着自行车,伸手摸了摸冰凉的车把,像是看着自家有出息的后辈一样满意。
何雨柱赶紧上前一步,扶住老太太的另一只胳膊。
这是穿越后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位在原主记忆里如同亲祖母般的老人。看着她苍老却清明的眼睛,感受到她手上粗糙的皮肤和温暖,何雨柱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一股亲切和敬意。
他记得,聋老太太家有好几位亲人为革命牺牲了,是名副其实的烈属,值得所有人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