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这个！我要吃肉！傻柱家的肉！”
贾张氏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却把掉在地上的窝窝头捡起来，吹了吹灰，塞到自己嘴里，对棒梗说。
“乖孙，先凑合吃，等以后……等以后奶奶给你想办法。”
至于想办法，无非还是指望从别人身上刮油水，或者继续逼迫秦淮茹。
隔壁何雨柱隐约能听到贾家的哭闹和争吵，但他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棒梗那小子，在贾张氏和秦淮茹的溺爱与错误教导下，早就长歪了。
自私、贪婪、不懂感恩，还有点小偷小摸的毛病。现在断了他们家的“供养”，以后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不过，何雨柱已经打定主意，只要不惹到自己头上，随他们闹去。
他开始着手准备自己的晚饭。既然决定要低调，饮食上也要注意。四合院房子挨得近，谁家做点好吃的，油烟香味飘出去，左邻右舍都能闻到。天天大鱼大肉，太扎眼。
他心念沉入系统，用十块钱，兑换了二十斤粗粮和十斤白面。
这算是比较合理的“囤粮”行为，不会太惹人注意。然后用昨天剩下的西红柿鸡蛋卤，和了点二合面，擀了面条。西红柿鸡蛋卤拌二合面面条，虽然比不上纯白面，但也比寻常人家的伙食好上不少，味道别具风味，而且不那么显眼。
一边吃着面条，何雨柱一边打量着自己这间空荡荡的屋子。除了一张吱呀作响的破床，一个老旧衣柜，一张桌子几个凳子，一张书桌，几乎没别的家具。
那床……他躺上去试了试，动静不小，恐怕不太结实。以后有条件，得打点新家具，至少床得换张结实点的。
他盘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家底。原主留下的三百四十五块多，买车花了二百零三块，加上这几天通过系统兑换调料、鸡蛋、西红柿、辣椒以及今天的粮食，陆陆续续也花了十几二十块。
现在手头剩下的现金，大概只有一百三十二块八角七分了。虽然还有不少粮票、肉票和其他票证，但现金的消耗速度还是让他感到了压力。
工资下个月才开始涨，妹妹上学要钱，以后改善生活、添置东西都要钱，光靠工资和签到，虽然能过得不错，但想要更快地积累资本，应对可能的变化，还是有点慢。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虚拟买卖系统上。系统里的物价和现实中的物价，尤其是黑市价格，存在不小的差价。虽然大规模倒买倒卖风险极高，但如果是小批量、选择性的出手一些紧俏物资呢？只要足够小心，应该问题不大。
他开始在系统商品列表里仔细筛选。要选那种需求量大、流转快、体积不大、利润空间尚可，而且相对不那么扎眼的物资。
很快，他锁定了两种。
奶粉和奶糖。
奶粉，这年头是绝对的紧俏货，尤其是给婴儿和老人补充营养，凭票供应都很难买到。系统里普通袋装奶粉的价格是三块钱一袋，而市面上凭票购买价格在五块钱左右，如果流向不需要票的黑市，价格能达到六块甚至更高。利润接近一倍。
奶糖，比如大白兔奶糖，属于高级糖果，也需要票，但相对奶粉没那么严格。系统价格是一块二毛钱一斤，市面上凭票大概一块六，黑市价格能到两块二左右。利润也不错。
最关键的是，这两样东西体积小，容易藏匿，交易起来相对隐蔽。需求量也大，不愁卖不出去。
“不能多搞，每次少量出手，换点现金，细水长流。”
何雨柱心里定下了计划。
黑市开市的时间，何雨柱是从许大茂以前吹牛时零碎听到的。一般是从晚上六点开始，到九点左右就得散了，因为九点以后街上巡逻的会多起来，再有人闲逛或者背着大包小包，容易被当成可疑分子盘查。
许大茂那小子，就经常利用下乡放电影的机会，从老乡那里收点山货、鸡蛋什么的，自己吃不完，就偷偷拿到黑市上换钱或者换票，还曾在何雨柱面前炫耀过，说什么“城里人吃不到的，咱有门路”。
为了不引起院里人注意，何雨柱没骑他那辆崭新的自行车。
他找了个院里没什么人走动的空档，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四合院，按照模糊的记忆和许大茂以前吹嘘时透露的大致方向，步行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来到一片相对偏僻、但此刻却人影憧憧的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