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和王翠兰主要负责更精细的切配和卤制前的准备。效率明显提高了。
王翠兰看了看天色，走到陈远舟住的小厢房外，敲了敲门。
“舟儿，该起了。”
里面没动静。
她推门进去，看到儿子还睡得沉，想起婆婆平时的做法，心里有了主意。
她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然后伸手不轻不重地在陈远舟屁股上拍了两下。
“太阳晒屁股了！快起来！柱子都来半天了！”
陈远舟一个激灵坐起来，睡眼惺忪。
“娘……干嘛打我……”
“不打你你能醒？赶紧的，柱子都帮着干半天活了！”
王翠兰忍着笑，把衣服扔给他。
陈远舟这才彻底清醒，想起昨天雇了傻柱。
他快速洗漱完出来，看到院子里的景象，不禁愣了一下。往常这个时间，祖母和母亲肯定是忙得脚不沾地，额头上都是汗。今天虽然也忙，但明显有条不紊得多。
傻柱正在井边用力刷洗着大木盆，旁边已经堆了不少处理干净的猪下水。蒸笼已经架在灶上，热气开始升腾，窝窝头和馒头正在里面膨胀。
“柱子，这么早？”
陈远舟走过去。
傻柱抬起头，憨厚地笑了笑。
“陈哥，你醒了。我闲着也是闲着，早点过来帮忙。”
“行，辛苦了。”
陈远舟点点头。有人帮忙的感觉，确实不一样。
早饭是简单的棒子面粥和昨晚剩下的贴饼子，配着咸菜丝。何雨水还在睡，王翠兰没叫醒她，让她多睡会儿。
刚吃过早饭不久，就有熟客陆陆续续来买卤肉了。
陈远舟只需要坐在柜台后面收钱算账，轻松了许多。切肉、过秤、打包这些活，傻柱学得很快，他力气大手稳，切出来的肉片厚薄均匀，速度竟然比张氏和王翠兰还要快些。
张氏和王翠兰便转而负责招呼客人、补充货品、收捡碗碟，成了辅助。
忙忙碌碌，到了上午十点左右，卤肉卖掉了大半，客流暂时少了些。
陈远舟对王翠兰说。
“娘，您去把米饭焖上吧，用咱们自己的好米，多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