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贞正好又折返回来拿落下的东西，看到这一幕，也笑了，对王翠兰说。
“翠兰，我看你对雨水，都快赶上亲闺女了。”
王翠兰脸一红，低声道。
“姐，我就是看这孩子可怜……这么小就没了娘，爹又……唉。就当自己闺女疼呗。要是永强在家，说不定咱们孩子也这么大了……”
说到后面，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黯然。
王淑贞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安慰道。
“别瞎想，没消息就是好消息。现在日子不是越来越好了吗？舟儿能干，你也宽心些。”
这时，一直安静站着的何雨水，忽然往前一步，伸出小手，轻轻抱住了王翠兰的腿，把小脸贴了上去，依恋地蹭了蹭，仿佛一只终于找到温暖巢穴的雏鸟。
王翠兰身子微微一震，随即眼圈就红了，她弯下腰，将何雨水轻轻搂在怀里，柔声道。
“好孩子，困了吧？走，跟婶子睡午觉去。”
何雨水在她怀里，乖巧地点了点头。
……
接连几日，傻柱都是天不亮就带着妹妹何雨水出门，直到天色擦黑才回来。
何雨水身上那身脏兮兮、打满补丁的衣服，换成了干净合体的旧衣，小脸小手洗得白净，头发也梳得整齐，甚至脸颊似乎都圆润了一点点。兄妹俩身上偶尔还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勾人食欲的肉香和饭香。
这变化在四合院里，渐渐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尤其是前院的三大爷闫埠贵和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
这天清晨，傻柱照例牵着已经精神许多的何雨水，准备出门。刚走到前院，就被拿着小喷壶、看似在浇花实则早就候着的闫埠贵给拦下了。
“柱子，这么早又出去啊？”
闫埠贵放下喷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挂着惯常的、带着点审视和管事意味的笑容。
“带着雨水这是……去哪儿啊？最近看你们兄妹俩，气色不错嘛。”
傻柱脚步一顿，脸上的表情淡了下来。
这半年多，院里人是什么嘴脸，他早就看清楚了。
他紧了紧牵着妹妹的手，没什么表情地回道。
“三大爷，我们去哪儿，好像不用跟您汇报吧？”
闫埠贵被这不软不硬的话噎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看，语气也带上了一丝教训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