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人群外张望的吴秀娟和杨瑞华，愣了一下。
杨瑞华已经笑着走了过去。
“柱子！忙着呢？”
傻柱放下锅，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礼貌但不算热络地回道。
“三大妈，一大妈，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买菜路过，听说你在这儿上班，就过来看看。”
吴秀娟接过话头，目光扫过摊位和忙碌的众人。
“这店……生意真好。你在这儿，主要就是炒饭？”
“嗯，陈哥让我主要负责炒饭，也帮着干些杂活。”
傻柱点点头，指着盆里的饭。
“米好，油也是卤肉的油，特别香，所以买的人多。”
杨瑞华凑近看了看那米饭，颗粒饱满，油光发亮，又看了看旁边那些吃得香的顾客，心里更痒痒了，半开玩笑半试探地说。
“闻着是香！柱子，三大妈也没吃早饭呢，你这炒饭……卖不卖给我们这样的？”
傻柱有些为难，看了看王翠兰和陈远舟。王翠兰微笑道。
“柱子，既然是院里的长辈来了，你去问问你陈哥。”
陈远舟其实早就注意到了这两个探头探脑、气质与普通食客明显不同的中年妇女，从她们的对话和傻柱的称呼里，立刻猜出了她们的身份——四合院的一大妈和三大妈。
他坐在那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傻柱走过来，低声道。
“陈哥，院里的一大妈和三大妈来了，想买炒饭……她们没带条子。”
陈远舟点点头，对傻柱说。
“普通顾客价，一毛钱一份。你去给她们盛吧，用咱们的碗，她们没带饭盒。钱先记着，下次带来也行。”
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走近的吴秀娟和杨瑞华听到。
傻柱应了一声，回去麻利地盛了两大碗炒饭，递给吴秀娟和杨瑞华。
杨瑞华接过碗，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吴秀娟说。
“哎呀，一大妈，我就带了一个饭盒，这……”
傻柱忙道。
“三大妈，您先用碗吃着，碗我们店里有多的，不着急还。或者，您明天买菜路过，把碗带回来就行。”
“那多不好意思……”
杨瑞华嘴上客气，手里却把碗捧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