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秀娟也道了谢，两人就站在摊位旁边不碍事的地方，尝起了炒饭。
一口下去，两人眼睛都亮了。
这炒饭，米粒弹牙，卤香浓郁，油润却不腻，确实好吃！怪不得这么多人来买。
吃完炒饭，两人又把碗还给傻柱，又溜达到了卤肉摊前。
张氏见是生面孔，但看打扮气质像是城里有点体面的人家，便热情招呼。
“两位大姐，看看卤肉？今天五花肉和猪头肉都不错！”
吴秀娟笑着摆摆手。
“不了不了，刚吃了炒饭，饱了。就是来看看。您就是这店的老板吧？”
“我哪儿算老板，我就是帮忙的。”
张氏笑道，指了指陈远舟。
“那才是我孙子。”
吴秀娟和杨瑞华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坐在那里的陈远舟。少年人模样清秀，眼神沉静，虽然穿着普通，但坐在那里自有一股不同于寻常摊贩的沉稳气度。
这时，何雨水看到了吴秀娟，小声叫了一句。
“一大妈。”
吴秀娟弯下腰，和蔼地摸了摸她的头。
“雨水真乖，还知道帮奶奶赶苍蝇、收钱了呢。”
小雨水有些害羞地笑了笑，躲到了张氏身后。
张氏见状，问道。
“雨水，你认识这两位？”
何雨水点点头，小声说。
“她们是四合院的，一大妈，三大妈。”
张氏一听吴秀娟和杨瑞华是傻柱四合院里的邻居，脸上的笑容更加热情了三分，透着股“自己人”的亲热劲儿。
“哎呀，原来是柱子院里的长辈啊！那更得照顾了！咱们家的卤肉，味道绝对没得说，用料也实在！给你们算便宜点！”
杨瑞华本没打算买卤肉，只是过来瞧瞧，被张氏这么一说，又闻着那诱人的香气，心思便活络了。猪大肠处理起来麻烦，自家很少做，这卤好的闻着一点腥臊味都没有……“那……那就给我来一斤猪大肠吧！”
她指了指盆里色泽红亮、切成段的卤肥肠。
“好嘞！”
张氏手脚麻利地夹起肥肠，上秤一称。
“一斤高高的！给您算一块二！”
这价格确实比平时卖给生客便宜了一两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