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秀娟见状,也不好空手,便道。
“给我来一斤猪耳朵,我家老易好这口下酒。再来一斤五花肉,要偏瘦点的,后院老太太牙口不好,爱吃点烂糊的。”
“您可真孝顺!”
张氏一边夸着,一边麻利地切肉称重。给吴秀娟称猪耳朵时,秤杆翘得高高的,又额外加了两小块进去;五花肉也是足斤足两,还特意挑了块层次分明的。
“猪耳朵一块五,五花肉一块八,一共三块三。您是柱子的长辈,给三块二就行!”
吴秀娟和杨瑞华付了钱,提着用油纸包好的卤味,心满意足地走了。
张氏这多给一点、抹个零头的小手段,让两人觉得既得了实惠,又倍有面子。
回到四合院,正是做午饭的时候。杨瑞华一进中院,就故意扬了扬手里的油纸包和那个还留着炒饭油渍的碗,对正在水槽边洗菜的几个大妈说。
“瞧瞧,我去锣鼓巷那家新开的卤肉店买的!柱子就在那儿上班!这卤大肠,闻着就香!还有这炒饭,五分钱一份,用的是上好的大米和卤肉油,啧啧,那叫一个香!”
这一下子就把一群大妈的好奇心勾起来了。众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
“真的?柱子真在卤肉店上班了?”
“那店在锣鼓巷哪儿啊?”
“炒饭真那么好吃?还这么便宜?”
“老板人咋样?”
杨瑞华正好显摆,便把店址、老板是街道王主任外甥、生意如何红火、傻柱如何受重用、连小雨水都被照顾得很好等等,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很快。
“傻柱在锣鼓巷卤肉店找了份好工作”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下午,店里稍微清闲些。
傻柱正在后院井边清洗下午刚送来的猪肉和猪下水,陈远舟走了过来,蹲在旁边,像是随口问道。
“柱子,上午来买肉的那两位大妈,是你院里的?”
傻柱点点头,手上动作不停。
“嗯,穿蓝褂子那个是一大妈,易中海的媳妇。另一个是三大妈,闫埠贵的老婆。”
“哦。”
陈远舟应了一声,顿了顿,又问。
“你们那四合院……挺大的吧?住了多少户?”
提到这个,傻柱脸上露出点与有荣焉的神色。
“那可不!咱们院是正经的四进大院子,还带着东西跨院呢!前院、中院、后院、后后院,住了二十来户呢!我家就在中院正房,位置最好!陈哥,你有空可以去看看,可气派了!”
陈远舟笑了笑。
“是吗?那得空去看看。对了,你们院里……现在还有空房吗?或者有没有哪家房子比较宽敞,可能愿意租或者卖的?”
傻柱有些奇怪。
“陈哥,你们店后面不是有院子住吗?问这个干啥?”
陈远舟早就想好了说辞,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
“我爹……不是一直没消息吗?我娘心里其实还惦记着。我就想着,万一……我是说万一,我爹哪天回来了,或者以后我娘想开了,再给我生个弟弟妹妹什么的,咱们现在住的地方就有点挤了。要是能在你们院里找个合适的房子,离店里也近,互相也有个照应。先打听打听。”
傻柱听了,觉得有理,想了想说。
“空房……好像没有现成的。不过西跨院那边,后院有几间房子早年挨了炮,塌了一半,一直没修,荒着呢。前院倒好像有几间堆放杂物的屋子,听说以前也是住人的,就是不知道街道让不让动。
这事……陈哥,你可以问问你大姨啊,她是街道办的,肯定清楚。”
陈远舟点点头,没再多问,心里却盘算开了。西跨院塌了的房子……或许是个机会?就算不买,能租下来修缮一下,也是个不错的据点。靠近四合院,既能观察院里动态,以后说不定还能派上其他用场。
这事,得找个机会跟祖母商量商量。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里茶余饭后的谈资,几乎都围绕着傻柱的新工作。
有人羡慕他运气好,找到了管饭还给钱的好活儿;有人盘算着也去那卤肉店买点吃食,看在同院的份上,说不定能便宜点;像三大爷家,杨瑞华更是动了心思,琢磨着怎么让自家大儿子闫解成也能进去谋个差事。
易中海家里,晚饭桌上摆着一碟卤猪耳朵。易中海抿着小酒,嚼着脆生生的耳片,味道确实不错。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