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钟小艾轻呼一声,似乎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手忙脚乱地拿起旁边的纸巾,就要往陈峰腿上擦。
“你看我,笨手笨脚的,把你裤子都弄湿了……”
她的手指隔着单薄的裤子面料,似乎“无意”地触碰到了陈峰的腿部肌肉。
陈峰伸手,轻轻挡开了她的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醺的笑容。
“没事,嫂子,一点水而已。天热,正好凉快凉快。”
他说着,竟然真的动手,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钟小艾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陈峰三两下脱掉了有些湿润的衬衫,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顿时,一副经过混元仙丹千锤百炼、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匀称、充满爆炸性力量的男性躯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钟小艾眼前!
宽阔厚实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清晰的人鱼线隐入裤腰之下,手臂和肩膀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在客厅略显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这绝不是健身房刻意练出的那种笨重肌肉,而是充满了协调、敏捷和原始野性的力量之美。
“你……你……”
钟小艾看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直了,话都说不利索了。
“陈峰师弟,你……你以前是不是当过健美教练啊?这身材……也太……”
她话没说完,目光死死黏在陈峰身上,几乎要冒出火来。
就在这时,陈峰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主卫方向的门缝里,似乎有光线晃动了一下,一个模糊的人影,正悄悄地躲在墙边,朝着客厅这边窥视。
是陆亦可?她没在客卫,反而跑到主卫去了?还在偷看?
陈峰心中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故意挺直了腰背,让肌肉的轮廓更加分明。
他对着看得痴迷的钟小艾,语气带着几分酒后的“豪迈”和“自夸”,朗声说道。
“健美教练?嫂子你太抬举了。我就是平时喜欢锻炼,底子好而已。不是我吹牛,就我这体格,深蹲能从早上一直做到中午,都不带喘大气的!一般的健美教练,哪有我这实战出来的体魄?”
他这话说得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客厅里以及……主卫那边可能偷听的人听到。
钟小艾听得彻底傻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比较。
侯亮平?他那个身板……深蹲?估计两分钟就完事了吧?再看看眼前这具充满侵略性和力量感的身体……天哪,这……这谁能顶得住?陈峰这家伙,果然……惹不起!
而主卫门后的阴影里,陆亦可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手捂着砰砰狂跳的胸口,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本来是想到主卫找点解酒药,没想到撞见这一幕……陈峰那身材……还有他说的那些话……深蹲从早上做到中午?陆亦可只觉得双腿都有些发软,脑子里一片混乱。
陆亦可在主卫里用冷水拍了好一会儿脸,才勉强将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和混乱心绪压下去。
她深吸几口气,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头发和微红的脸色,这才打开门,装作刚洗完脸清醒过来的样子,走了出去。
然而,她刚踏出洗手间,就隐约听到客厅里传来一些不太寻常的细微动静。
侯亮平和祁同伟不是都醉倒睡着了吗?客厅里应该只剩下钟小艾和陈峰……难道陈峰借着酒劲,对钟小艾动手动脚?
这个念头让陆亦可心里咯噔一下。
她虽是反贪局的干部,但终究是个年轻女性,对这种事有种本能的警惕和反感。同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心,也驱使着她想去一探究竟。
仗着在反贪局工作锻炼出的侦察本事和此刻客厅里两人似乎都“无暇他顾”,陆亦可屏住呼吸,贴着墙根,蹑手蹑脚地朝着客厅门口挪去,打算悄悄看一眼里面的情况。
她自以为动作隐蔽,却没料到,陈峰的感官经过混元仙丹强化后,何其敏锐?
早在陆亦可从主卫门缝偷看时,他就已经察觉到了那细微的动静和目光。此刻陆亦可这番“侦察”行动,更是完全落在了他的感知之中。
陈峰心中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依旧保持着那副微醺中带着点“正气凛然”的姿态,甚至故意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脱掉衬衫后的上半身,在客厅灯光下显得更加轮廓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