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的孔子刚从匡地脱困,正打算跟颜回返帝丘去见卫灵公,途经蒲邑时又遇到了麻烦,正赶上当地太守公叔戌在搞“创业项目”——聚众造反。
公叔戌一看见孔子师徒这浩浩荡荡的队伍,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伙人要是去了帝丘,我造反的事儿不就捅出去了?”立马派人把路给堵了,摆出一副“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哦不,不准过”的架势。?
其实公叔戌这反造得也是挺委屈。本来他是个爱国好青年,看不惯卫灵公的宠妃南子整天瞎掺和朝政,心想“女子无才便是德,掺和政事算怎么回事”,就站出来反对。结果南子不是省油的灯,反手就给卫灵公吹枕边风:“老公,公叔戌这小子想造反夺权呢!”?
公叔戌一听这罪名,吓得魂都没了——造反可是要灭族的!但他家里有钱啊,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总不能坐着等死。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蒲邑招兵买马,真就把反给造起来了。没成想刚凑了点乌合之众,就遇上了孔子这尊“大神”。?
公叔戌是真低估孔子团队的战斗力了。孔子的徒弟们可不是只会之乎者也的书呆子,那都是能文能武的狠角色,领头的更是两个猛人——子路和公良孺。这俩人一看叛军拦路,根本没等孔子去交涉,抄起家伙就冲了上去,嘴里还喊着“敢拦我们老师的路,活腻歪了!”?
两边叮叮当当打了大半天,公叔戌那边可就扛不住了。他那点兵都是临时拉来的,连训练都没来得及,哪儿打得过子路这帮身经百战的主儿?队伍被打得七零八落,公叔戌哭的心都有了,赶紧派人求和:“孔先生,别打了别打了!只要你们不去帝丘,想去哪儿我都不拦着,行不?”?
孔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还对着皇天厚土起了誓。结果刚离开蒲邑没多远,孔子就大手一挥:“掉头,去帝丘!”子贡一脸懵圈,忍不住问:“老师,咱们刚盟誓完就违约,这不符合诚信啊?”?
孔子捋了捋胡子,淡定地说:“傻小子,被人逼着发的誓,能作数吗?再说公叔戌这小子祸乱国家,在卫国肯定待不长,迟早得跑路,他照样会违约。”果不其然,公叔戌心里虚得慌,盟誓之后越想越怕,没几天就卷铺盖逃到鲁国去了。
孔子到了帝丘,卫灵公还是一如既往地热情,俸禄给得依旧丰厚,官也照样给当着,就是个闲职,而且这回没再派人监视他。可孔子却开心不起来了——他来卫国可不是为了混吃等死的,他是想找个实权差事,把自己“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儒家思想推广出去,至于当多大的官,他其实不在乎。现在倒好,官是有了,抱负却没法实现,心里那叫一个憋屈,跟吃了苍蝇似的。?
就在孔子郁闷之际,天上掉下来个机会——卫灵公的宠妃南子要召见他!这南子可不是一般人,她是宋国的公主,长得那叫一个漂亮,但名声可不太好,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水性杨花”。不过你还别说,她脑子挺灵光,颇有政治头脑。早在嫁给卫灵公之前,她就和宋国的公子朝暗生情愫,处上对象了。?
嫁到卫国之后,南子和初恋公子朝隔了十万八千里,想见一面比登天还难,整天愁眉苦脸的。卫灵公那可是宠妻狂魔,为了博美人一笑,竟然想出个骚操作——把公子朝召到卫国来当官,还允许他随意出入后宫!这操作也是没谁了,简直是“头顶一片绿,心中毫无惧”。?
南子见卫灵公这么“大度”,也不客气了,跟公子朝约会的时候连避讳都不避讳,没多久这事儿就闹得满城风雨,卫国人谁不知道国君的妃子和外臣有一腿?可卫灵公就跟没看见似的,该干啥干啥。但南子自己有点扛不住了——她还想参与政事呢,名声这么臭可不行,得想办法挽回一下形象。?
怎么挽回呢?南子眼珠一转,想到了孔子。孔子可是当时的大名人,道德楷模,要是能拜孔子为师,那不就等于给自己镀了层金吗?名声肯定能好起来。于是就派人去给孔子传话,说要召见他。?
孔子心里那叫一个纠结啊——他跟南子根本不是一路人,打心底里不想去见这个名声不好的女人。可转念一想,南子是卫灵公身边的红人,说话管用,要是能通过她争取到实权,自己的抱负不就能实现了吗?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一趟。?
没想到消息一传开,子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老师!南子那女人品行不端,名声那么差,您怎么能不顾自己的名声去跟她交往呢?”孔子也是有苦难言,没法跟徒弟说实话,只好辩解道:“南子虽然名声不好,但也没做过损害国家的事。我这是出于礼貌去见她,要是我做了违背道义的事,就让上天来惩罚我吧!”?
到了接见那天,南子倒是挺守规矩。按照当时的礼节,她没直接露面,而是隔着一层帷幕跟孔子见面。尽管如此,该走的流程、该说的话,南子都没出错,一点失礼的地方都没有。俩人聊得还算融洽,孔子离开的时候心里还挺满意。?
可没成想,在回家的路上出了岔子。一路上总有人对着孔子的马车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嘴里还念叨着“你看你看,那不是孔夫子吗?怎么去见南子了?”“是啊是啊,他俩不会有啥事儿吧?”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孔子的名声算是毁了。
其实大家也就是猜疑,对孔子还是一如既往地尊敬,但孔子是个君子啊,脸皮薄,觉得特别羞愧,没脸再留在卫国了,只好再次收拾行李,离开卫国,打算去宋国碰碰运气。?
这边孔子刚离开卫国,那边晋国就出了件大事。公元前497年,也就是孔子刚来卫国的那一年夏天,赵氏家族在晋阳的封地终于建造完成了。趁着赵午来道贺的功夫,赵鞅(也就是赵简子)开口了:“老弟啊,当初我在邯郸寄存了500户卫国百姓,现在晋阳建好了,我想把他们迁回晋阳来。”?
赵午也没多想,觉得这事儿也不是啥大事,立马就答应了,转身就回邯郸,准备处理移民的事儿。可他刚一跟家族成员提起这事儿,就遭到了集体反对。家族里的人都说:“现在齐国正在进犯咱们晋国,卫国也跟着瞎起哄。邯郸离卫国那么近,有这500户卫国百姓在这儿,卫军看在同胞的面子上,也不会轻易骚扰邯郸。要是把这500户百姓迁到晋阳,那卫国肯定会被激怒,到时候邯郸不就遭殃了吗?”?
赵午一听,觉得这话有道理啊,不能拿邯郸的安危开玩笑。于是就赶紧派人去跟赵鞅求情,希望能宽限一段时间,等局势稳定了再迁。可赵鞅这人性子火爆,脾气上来了谁都拦不住。他一听赵午这话,立马就火了:“好你个赵午,合着你是故意赖着不还啊?”二话不说就把赵午给抓了起来,关了起来。?
等了几天,赵鞅见邯郸方面一点妥协的意思都没有,更是怒火中烧,拔出刀来“咔嚓”一下,就把赵午给砍了。砍完之后,他又把赵午的随从涉宾给放了,让他回邯郸传话,告诉赵午的家人这事儿。?
可赵鞅忘了一件大事——他和赵午虽然是同宗,但早就分属两个独立的家族了,而且赵鞅当时并不是晋国的执政大臣,根本没有权力处决赵午这样的地方大员。他这一刀下去,可真是捅了马蜂窝,惹下了滔天大祸。?
涉宾逃回邯郸之后,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跟赵午的家人和家臣说了。邯郸顿时就炸了锅,所有人都怒了:“赵鞅太过分了!竟然敢擅杀咱们家主!”家臣们一致决定,拥立赵午的儿子赵稷继任邯郸家主,然后在邯郸厉兵秣马,招兵买马,准备跟赵鞅对着干——也就是造反!晋国这摊子浑水,算是彻底搅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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