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阖闾这哥们儿,打架没输过几次,偏偏栽在越国手里,伤势重得扛不住,硬生生从战场上逃了七里地,就两腿一蹬咽了气。临死前那叫一个不甘心,拉着太子夫差的手,唾沫星子横飞地嘱咐:“儿啊!爹死得太憋屈了,这仇你要是不报,就别认我这个爹!”?
夫差哭着点头如捣蒜,转头就给老爹办了个体面到离谱的葬礼——地点选在苏州虎丘山,这下葬规格比当年的滕玉公主还夸张。阖闾这辈子没啥别的爱好,就痴迷宝剑,跟现在人收藏限量款球鞋似的,所以陪葬品直接整了三千把名剑,连“专诸刺王僚”用过的“鱼肠剑”都给埋进去了,堪称春秋版“宝剑博物馆”。为了防止盗墓贼惦记,夫差也是下了血本:在虎丘山下挖了个大池子,把老爹的棺材藏在池底,再灌满水,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剑池”。更狠的是,为了不让秘密泄露,参与建造的工匠全被宰了殉葬,真是“死了都要守秘密”。?
阖闾一死,楚国的楚昭王可算逮着机会了,立马对“柏举之战”里帮吴国跑腿的小弟下手。先是灭了顿国,顿国国君顿子张哭着喊着向晋国求救,结果晋国连理都不理,纯属“叫天天不应”。接着楚军又攻打蔡国,蔡国没被直接灭国,但被强行迁到长江和汝水之间,成了楚国的“傀儡小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憋屈到家了。?
这边楚、吴、蔡打得热闹,北边的卫国却上演了一出年度狗血大戏。卫国太子蒯聩出使齐国,路过宋国边境时,一群宋国人突然围上来,扯着嗓子唱山歌:“你们家的母猪都喂饱啦,咋还不把我们的公猪还回来?”这话听着莫名其妙,其实是有典故的——当年卫灵公宠妃南子寂寞难耐,看上了宋国的公子朝,就把人“借”到卫国,又是封官又是赏钱,还允许两人光明正大打牌约会,关键是“借了不还”,把宋国当冤大头。宋国人憋了一肚子气,正好看见蒯聩路过,就用这歌词羞辱他,意思是“你们卫国仗着南子胡作非为,真不要脸”。?
蒯聩也是个暴脾气,哪受得了这委屈?回国后立马找家臣戏阳速密谋:“这南子太丢人了,咱俩干了她!”两人约定,蒯聩带着从国外买回来的奢侈品去见南子,趁南子沉迷拆快递分心的时候,蒯聩挤眉弄眼发信号,戏阳速就动手行刺。结果到了现场,蒯聩把眉毛都快挤成毛毛虫了,戏阳速却突然怂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跟被点了穴似的。南子多机灵啊,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尖叫着往外跑,边跑边喊:“太子要杀我!太子要杀我!”卫灵公一听,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蒯聩见事情败露,撒腿就逃到晋国投靠了赵鞅,卫国的太子之位就这么空出来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时间一晃到了公元前494年,越王勾践飘了。自从上次打败阖闾,他就觉得吴国也就那样,跟纸糊的似的。更让他不安的是,听说吴王夫差为了复仇,已经魔怔到走火入魔的地步——在通往朝堂的路上设了个岗哨,每天夫差上班路过,岗哨就喊一嗓子:“大王,您忘了杀父之仇了吗?”夫差立马立正回答:“深仇大恨,不敢忘记!”关键这哥们儿说到做到,三年来天天操练兵马,刮风下雨都不耽误,吴军战斗力蹭蹭往上涨,对越国的威胁越来越大。?
勾践琢磨着“先下手为强”,打算出兵把吴国灭了,消除隐患。身边的谋士范蠡一看,这不是脑子进水了吗?赶紧劝阻:“老大,吴、越两国实力差得太远了!上次咱们赢,是吴军不讲武德趁人之危,老天爷都看不过去才惩罚他们。现在吴军兵强马壮,个个憋着报仇,士气正旺,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打仗啊!”?
但勾践此时已经飘到天上去了,根本听不进劝,强行征调全国兵马,深入吴境,在吴都旁边的椒山上摆开阵势,扬言要一举消灭吴国。夫差闻讯,立马集结大军赶往椒山,这场仗就是历史上著名的“夫椒之战”。?
两军刚对峙上,夫差就玩起了孙武的“出奇制胜”——派水军绕远路穿越钱塘江,直接偷袭越国国都,没费多大劲就攻破了会稽城。消息传到椒山,越军瞬间慌了神,夫差趁机连夜发起进攻。要知道,春秋时期打仗讲究“礼战”,得先下战书、约好时间地点,堂堂正正开打,夜战跟偷袭似的,纯属“不讲规矩”。越军没防备,被打得落花流水,勾践带着五千残兵狼狈逃窜,躲进了会稽山,结果刚站稳脚跟,吴军就追了上来,把会稽山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勾践被逼到绝路,哭丧着脸问范蠡:“咋办?要不咱跟他们拼了?”范蠡叹了口气:“现在拼就是送死,不如先委屈一下,求和试试;要是求和不成,就举国降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于是文种自告奋勇,带着求和信跑到吴军营地,给夫差许了一堆好处:割地、赔款、送美女,勾践还愿意当吴国的臣子。夫差一看条件这么丰厚,差点就答应了,结果伍子胥跳出来阻拦:“大王,这是上天要把越国送给吴国啊!千万别答应求和,直接吞并越国才是正理!”夫差一听,如梦初醒,当场拒绝了文种。?
勾践得知消息,彻底绝望了,拔剑就要杀妻子、焚宝器,跟夫差决一死战。关键时刻,文种突然想到一个办法:“老大,别急!吴国的太宰伯嚭是个贪财好利的主,还跟伍子胥不对付,咱们不如用重金贿赂他,让他在夫差面前说好话,说不定还有救!”?
这伯嚭原本是楚国人,他爹郤宛被人害死,他才逃到吴国。伍子胥觉得他俩都是楚国的仇人,算是“难兄难弟”,就把他推荐给了阖闾。当时吴国大夫被离就提醒伍子胥:“我看伯嚭这人心术不正,贪婪又好杀,你重用他,将来迟早会被他坑了!”伍子胥没当回事,没想到预言成真。?
勾践一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让文种带着大量珍宝和美女去贿赂伯嚭。伯嚭一看那些金银珠宝,眼睛都直了,当场拍胸脯保证:“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随后他就去找夫差,说:“大王,要是杀了勾践、吞并越国,越国百姓肯定不服,到时候还得派兵镇压,麻烦得很。不如留下勾践,让他当吴国的臣子,越国百姓自然会听话,这样对吴国更有利啊!”?
夫差被伯嚭说得动了心,再想想文种许的好处,不顾伍子胥的强烈反对,硬是跟勾践盟誓,撤兵回国了。勾践就这么捡回一条命,为后来的“卧薪尝胆”埋下了伏笔,而吴国的命运,也因为这次决策,悄悄发生了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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