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484年开春,齐国的齐简公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拍板让国书和高无?这俩货领着大军去揍鲁国。消息传得比兔子还快,齐军都打到清地了,鲁国朝堂直接炸了锅。?
季康子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拽着自家家宰冉求就问:“老冉啊,齐国人都打到家门口了,这可咋整?”?
冉求倒还算淡定,慢悠悠出主意:“最好让国君亲自带兵,你们三桓家里留一家守国都,另外两家跟着国君出征,这样才有气势。”?
季康子一听就苦了脸:“别提了,另外那俩老狐狸根本不听我的,我指挥不动啊!”?
冉求想了想,又说:“那不然就放齐军再进来点,到近郊再跟他们干,都打到家门口了,那两家总不能还袖手旁观吧?”季康子觉得这主意靠谱,赶紧跑去跟孟氏、叔孙氏商量,结果人家俩还是不愿意出力,纯属看热闹不嫌事大。?
冉求这回也没辙了,直接跟季康子摊牌:“既然他们俩靠不住,那就别指望了。让国君守都城,你亲自带兵背城而战。就算没他们俩,你们季氏的战车也比齐军多,他们能躲,你可不行!你是执政大臣,这时候缩着不出战,以后还怎么在鲁国立足?老百姓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
季康子被这话怼得无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去见鲁哀公请战,冉求就在宫门外等着。巧了,叔孙武叔和孟懿子这俩也来宫里商量事,叔孙武叔还假模假样地问冉求:“兄弟,你看这齐军都快到跟前了,咱该咋抵御啊?”?
冉求本来就气不顺,一听这话直接火了:“抵御的办法早就有了!但跟你们这些目光短浅的人说不着,说了也是白说!”这话跟抽了俩人一耳光似的,叔孙武叔和孟懿子脸都红到脖子根,实在没脸再装下去,终于松口同意出兵,跟着去近郊参战。?
到了对阵那天,鲁军排兵布阵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季康子领中军,孟孙氏领右军,冉求领左军。可真到要冲杀的时候,麻烦就来了——季康子把指挥权扔给了冉求,可冉求这辈子头一回指挥大军,纯属“职场新人赶鸭子上架”,一点经验没有。眼看齐军都开始冲锋了,冉求扯着嗓子发了个号令,结果鲁军将士一个个跟没听见似的,纹丝不动。?
冉求当场就懵了,心里直犯嘀咕:这是咋回事?难道我的号令不好使?就在这节骨眼上,他身边的车右樊迟大喊:“大人!按规矩得连发三次号令才是冲锋信号,大伙儿都等着您发完三次呢,快接着喊啊!”?
冉求这才恍然大悟,赶紧连着喊了三次冲锋令,然后一马当先,领着左军就冲向了齐军阵中。士兵们见主将都这么拼命,瞬间被点燃了斗志,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着往前冲,把齐军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可惜这边打得热闹,右边却掉了链子——孟孙氏率领的右军被齐军打得落花流水,一路往后退,直接把季康子的中军给坑了,想帮忙都没地方下手。这么一来二去,两边算是打了个平手。?
等到晚上休战,间谍突然火急火燎地来报:“大人!齐军偷偷跑路了!”冉求一听,立马就想带兵追击,扩大战果。可季康子却犯了“见好就收”的毛病,死活不同意:“差不多就行了,保住实力最重要,别追了!”?
鲁军虽然没能乘胜追击,但季康子和冉求的目的算是都达到了:季康子既保住了季氏的实力,又没丢了执政大臣的面子;冉求则立下了大功,刚好能借此机会迎接自己的老师孔子回国。战后,季康子赶紧上报鲁哀公,用国家最高规格把孔子给接回了鲁国。要知道,从公元前497年到公元前484年,孔子在列国周游了整整14年,回来的时候都已经69岁了,算是“老年返乡”。?
不过这里得说个小秘密:鲁军虽说名义上赢了,但齐军跑路可不是因为打不过,而是因为吴国要过来讨伐齐国,齐军得赶紧回去防守老家。本来吴军是要来救援鲁国的,早出发早省事,可偏偏在出兵前夕,越王勾践领着一帮大臣跑到吴国朝见夫差。?
勾践这小子是个“送礼高手”,带来的礼物堆成了山,吴国上到夫差,下到小官员,人人有份、皆大欢喜。夫差一看这么多好东西,直接就把出兵的事抛到脑后了,让将士们先忙着收礼物。除了金银珠宝,勾践还特别上道地送来了几千名甲兵,一个个都是精壮能干的小伙子,把夫差哄得眉开眼笑。?
吴国上下都沉浸在收礼的喜悦中,唯独伍子胥忧心忡忡,赶紧跑去劝谏夫差:“大王啊,越国跟咱们是邻居,那才是心腹大患!他们现在这么恭顺,都是装出来的,就是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不如早点收拾他们!在齐国占块破地,就跟捡了块石头似的,没啥用;可越国要是不消灭,将来咱们吴国恐怕要亡国啊!”?
伍子胥说得口干舌燥、声泪俱下,可夫差身边有伯嚭和西施这俩“绊脚石”,天天在耳边吹阴风、说坏话。伍子胥的肺腑之言,在夫差眼里跟废话没区别,压根听不进去。伍子胥见劝不动,只能在绝望中另做打算。?
再说吴王夫差,一直记着之前海战的仇,这回干脆举国出兵,凑了十万大军;鲁国也派了一万多兵力,想报之前被齐国揍的仇。两国联军浩浩荡荡逼向齐国边境,而齐国这边也早有准备,举全国之力应战,把军队分成了三路:总指挥国书统帅中军,高无?率领上军,宗楼率领下军。?
出兵之前,田常特意鼓励弟弟田书:“这可是护国之战,千万别怂!你要是战死了,咱们田氏就能因此兴旺起来!”自从晏子揭穿了田氏的阴谋后,齐国上到国君,下到大夫,都对田氏防着一手。司马穰苴之后,田氏就再也没掌握过兵权,这一直是田氏的软肋。虽说田常当了左相,但说到底还是个文官,想要壮大势力,就得在军中站稳脚跟;想要在军中立足,就得有军功。所以田常才这么鼓励弟弟,哪怕丢了性命,也不能退缩。?
田书也挺上道,跟哥哥表态:“这场仗,我只能听到进攻的鼓声,绝对不会听到收兵的金声!”事实上,对于这场护国之战,齐军上下确实是同仇敌忾,一个个都抱着必死的决心,用各种方式表忠心。?
再看吴军,一路势如破竹,直逼齐国都城临淄,可看着却一点都不像要决一死战的样子。最后,两国军队在齐国艾陵狭路相逢,各自列阵以待,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艾陵之战”。?
这场仗的诡异之处在于:齐军主要靠战车,还在玩老一套的“礼战”,排兵布阵都按传统规矩来;而吴军看似跟齐军针锋相对,实际上玩的是兵法套路——吴军居然列了四军,除了上、中、下三军,还多了个右军。其中上军由胥门巢统帅,下军由王子姑曹统帅,右军由展如统帅,这三路兵马分别对阵齐军的上、中、下三军;吴王夫差则亲自率领中军当预备队,躲在后边看热闹,伺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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