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起是卫国人,也是战国初期无人能敌的很角色,还是兵家代表人物之一,身兼军事家、政治家、改革家等多重身份。据说这吴起家里超有钱,妥妥的“富二代”,但可惜地位不高,属于“有钱没势”的典型。吴起年轻的时候一门心思想进官场混出个人样,实现自己的抱负,于是砸锅卖铁耗尽家财,到处托关系、找门路,结果忙活了半天啥也没捞着,反而成了同乡们的笑柄——“你看那吴起,钱花光了还没当官,真是个冤大头!”?
自从西门豹把邺城盘活之后,魏氏这块原本的“飞地”彻底逆袭了:不仅物产富足,粮食堆成山,还搞起了“全民皆兵”。西门豹心里清楚,这地方位置特殊,容易被人惦记,于是下了死命令:百姓们种地之余,都得参与军事训练,不能闲着。没想到这么一搞,居然把邺城百姓训练成了一支战斗力爆表的劲旅,魏氏也借着这股劲儿,成了赵、魏、韩三家里实力最猛的一家。?
吴起的老家卫国挨着邺城,卫国常年被赵氏欺负,打又打不过,只好抱魏氏的大腿,成了魏氏的附庸国。可这么一来,卫国的官场就彻底固化了,就算是有本事的人也很难挤进去,何况吴起当时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没人看得出他的才华,只知道他想靠砸钱开路——这在论资排辈的卫国官场,简直是异想天开,难如登天。?
吴起本就因为没当官被同乡耻笑,心里憋着一股火,再加上官场碰壁,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竟然挥刀砍杀了三十多个嘲笑他的同乡!这可是天大的血案,就算家里有钱,也未必能摆平,何况此时的吴起已经把家底败光了,没钱没势,只能赶紧跑路。临走之前,吴起对着母亲发誓:“娘,您等着,此生不当上卿相,我绝不回家!”这句狠话,也为这位性格倔强的狠人,埋下了日后沉重代价的伏笔。?
吴起出逃后,没学当年百里奚那样四处求官,反而找了个靠谱的出路——拜在曾申(就是培养出李悝的那位)门下学儒学。可没过多久,坏消息传来:吴起的母亲病逝了。吴起想起了离家时的誓言,竟然没回去奔丧——这在讲究“忠孝”的儒家眼里,简直是大逆不道的重罪。曾申气得吹胡子瞪眼,当场就和吴起断绝了师徒关系,把他赶出了师门。?
被儒学“开除”的吴起,也没气馁,转头就投奔了鲁国的季氏,做起了家臣。季氏家里全是儒生,吴起想继续学儒,结果遭到一群人的排挤——毕竟他是“儒家弃徒”,名声不好。吴起干脆破罐子破摔,放弃儒学,一门心思钻研起了兵法,打算靠打仗闯出一条路来。?
时间来到公元前420年,齐国那边换了国相,田白接替父亲田盘上位。此时的齐国,一半朝臣都是田氏的家人,国君齐宣公几乎被完全架空,成了个傀儡。田白为了加速掌控齐国朝政,决定对外搞点事情——出兵攻打鲁国,转移内部矛盾。鲁国这边呢,权力虽然还掌握在三桓(季氏、孟氏、叔孙氏)手里,但鲁元公的地位比齐宣公高多了,季氏作为执政大臣,出兵打仗还得老老实实向鲁元公打报告。?
季氏听说齐军要来攻打鲁国,立马想到了吴起——这小子不是钻研兵法挺厉害吗?就让他挂帅出征,抵抗齐军。可报告递上去后,鲁元公却驳回了,理由很直白:“吴起的妻子是齐国人,他又是外来户,保不齐哪天就倒戈投靠齐国了,不能信他!”其实鲁元公之所以质疑吴起,还有个隐藏原因:吴起连母亲奔丧都不回去,人品实在太差,让人不放心。这可把吴起郁闷坏了——本事没处使就算了,还被人质疑人品。?
但此时的吴起,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呆板的儒生了,而是学有所成的兵家新秀,满肚子谋略,有的是办法化解郁闷。他很快就想出了一个狠招:让妻子帮自己编织一条丝带。他妻子挺贤惠,没多久就织好了。可吴起拿尺子一量,发现短了少许——按正常的误差标准,这完全符合要求,但吴起心里另有打算,死活不验收,还把妻子臭骂了一顿。妻子没敢反驳,赶紧拿去修改,可交上来后,吴起还是说不符合要求。?
紧接着,吴起板着脸递上一份休书:“签字吧,免得我再骂你!”妻子没办法,只好回娘家找哥哥求助。哥哥叹了口气,劝她说:“吴起是要干大事、建功立业的人,对‘法令’的要求肯定特别严。他这明显是拿你做实验,你就别指望他能原谅你了。”其实吴起哪是要验证什么法令执行力,他就是为了取得鲁元公的信任,证明自己和齐国没关系,才迫不得已休掉了妻子——为了当官,这狠人是真能下得去手。?
果然,休掉妻子后,吴起挂帅的报告很快就批下来了。吴起也没让人失望,首次出征就大获全胜,把齐军打得落花流水,灰溜溜地逃回了齐国。这下吴起在鲁国彻底出名了,他的才能引起了轩然大波。有人见不得他好,就向鲁元公进谗言:“吴起的用兵水平,堪比当年的司马穰苴,这么厉害的人留在季氏手下,对大王您来说是个巨大的威胁啊!如果能把他赶走,以后您想收回三桓的权力,可就容易多了。”?
鲁元公虽然爱惜吴起的才华,但也不敢公开和季氏抢人——毕竟三桓在鲁国的势力太大了。思来想去,鲁元公只好咬咬牙,把吴起赶出了鲁国。吴起走投无路之际,听说魏文侯正在招贤纳士,就收拾行李去了魏国。可没想到,刚到魏国就赶上攻打中山国,首次出战就遇到了硬茬,打了败仗。在人才济济的魏国,这一败几乎让他没了出头之日。幸亏吴起一门心思扑在兵法上,只顾着埋头苦学,根本没太在意这些挫折。?
时间一晃到了公元前408年,魏文侯再次决定攻打中山国,可在选主帅的问题上犯了难——到底让谁去呢?就在这时,翟璜站了出来:“大王,我有个门客名叫乐羊,我觉得他是最佳人选,特意推荐给您!”有人立马提出质疑:“乐羊的儿子乐舒正在中山国当国相,你怎么还推荐他?这不是养虎为患吗?”翟璜淡定地解释:“当初,乐羊的儿子误杀了我的儿子,之后逃去了中山国,可乐羊没有跟着逃跑,反而留下来承担责任,这说明他是个有担当的人——这正是我推荐他的原因!”?
乐羊是宋国乐氏的后人,还是燕国名将乐毅的先祖。当年宋国内乱,乐羊逃到了晋国,成了翟璜的门客。有一次,乐羊的儿子乐舒和翟璜的儿子翟靖在校场比武,不小心失手杀了翟靖,没办法才被迫逃去中山国避难。乐羊得知儿子闯了大祸,没有逃跑,而是主动留在翟府等候发落。翟璜知道乐羊是个难得的人才,不但没为难他,反而还像以前一样善待他。魏文侯被俩人的气度所感动,决定采纳翟璜的推荐,派乐羊去攻打中山国。为了确保胜利,魏文侯还特意派了西门豹训练出来的邺城悍兵去辅助他——有这支劲旅帮忙,乐羊这趟出征,胜算可就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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