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却摇头:“蓝玉,你不懂。有时候,一把尖刀,比一面盾牌更有用。”
他目光深远:“这样的精锐,若用在关键处,可收奇效。只是……十八人就能上榜,那天道评定的标准,恐怕不只是人数和正面战力。”
话音未落,金榜再变!
【上榜战绩:大业三年,突厥十万大军犯隋,兵临幽州。罗艺率幽州军正面御敌,另遣燕云十八骑绕后夜袭突厥大营,火烧粮草,斩杀统帅亲卫三百,致突厥军心大乱。幽州军乘势反击,大破突厥。后突厥溃逃,罗艺亲率燕云十八骑追击千里,一夜之间,斩杀溃兵一万三千余人,突厥闻风丧胆,五年不敢南顾。】
影像随之变化:夜色中,十八骑如鬼魅般在溃逃的突厥大军中穿插,弯刀每一次挥砍,都带起一蓬血雨。箭矢如流星,每一箭必中咽喉或心口。他们不说话,不呐喊,只有马蹄声、刀锋入肉声、箭矢破空声,交织成一首死亡交响曲。
一人,面对数百溃兵,冲锋,凿穿,离去,行云流水。
十八人,如同一个整体,杀戮效率高得令人发指。
九州寂静。
先前的不服、质疑,此刻烟消云散。
一夜追杀,斩首一万三!平均每人斩杀七百余人!这是何等恐怖的战力?这已不是军队,而是十八尊杀神!
“朕……服了。”某处酒肆,一个老兵喃喃道。
“这根本不是人……是修罗……”茶馆里,书生脸色发白。
“难怪能上榜……十万大军中取上将首级不易,但追杀溃兵,斩首万余,更难!溃兵四散逃亡,要追杀,需极快的速度、极强的耐力、极准的判断,还要防止溃兵狗急跳墙反扑……这燕云十八骑,太可怕了。”有懂兵法的将门子弟分析道,语气带着敬畏。
大隋,幽州,罗艺府邸。
罗艺站在院中,仰头望天,虎目含泪。
他年约四旬,面容刚毅,久经沙场的气质刻在骨子里。身旁站着十八个黑衣人,个个沉默如铁,正是燕云十八骑。
“兄弟们,看见了吗?我们上榜了!天道金榜,第十名!”罗艺声音哽咽。
十八骑齐齐单膝跪地,右拳捶胸,这是他们的军礼。无人说话,但眼中都有激动。
罗艺转身,面朝东南方向——那是大明的方向,郑重跪下,磕了三个头。
“殿下,罗艺能有今日,全拜您所赐!”他低声自语,只有自己能听见,“若非五年前您路过幽州,指点我兵法和骑射,教我如何选拔训练死士,如何以最小代价取得最大战果,何来燕云十八骑?”
他想起那个雨夜,一个戴着龙虎面具的年轻人突然出现在他的军营,与他论兵三日。那人言语不多,但句句切中要害,对骑兵运用之妙,让他这沙场老将都茅塞顿开。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