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必担忧。”秦琼忽然开口。
众人看向他。
秦琼沉稳道：“大明水师虽强，但局限性更大。只能在江河湖海作战，上了陆地，实力十不存一。金榜评定的是综合战力，水师陆战无能，排名必然受限。臣以为，进前五或有可能，但争前三……难。”
李世民眼睛一亮：“叔宝说得有理！”
是啊，水师再强，还能上岸不成？
金榜评定的是“天策”，是综合战力。一支只能在海上称雄的军队，如何与纵横陆地的铁骑争锋？
“如此说来，”李世民重新露出笑容，“大明已不足为虑。如今有实力争榜首的，只剩大秦虎师与我大唐玄甲军。”
他望向西方，那是大秦的方向。
“嬴政……朕的玄甲军，定要压你大秦虎师一头！”
他转身，对众臣道：“传旨，玄甲军全军整装，披甲执锐，随时待命！待金榜公布我大唐玄甲军之名，朕要亲临校阅，与将士同庆！”
“是！”
众臣齐声应诺，殿内气氛高涨。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望向天空金榜，眼中满是期待。
国运值、天道奖励……这些，他都要。
朱棣站在校场高台上，一身戎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台下，五千神机营将士肃立如林，火铳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他仰头望着天空金榜，当“第八名：大明神机营”几个字浮现时，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第八……”朱棣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佩剑的剑柄。
身后，谋士姚广孝缓步上前，低声道：“殿下，第八名已是殊荣。天道金榜囊括万朝，能跻身前十者，皆是不世出的强军。”
“本王知道。”朱棣转身，眼中闪过复杂之色，“只是……心有不甘。”
他望向南方，那是应天府的方向：“父皇对神机营寄予厚望，朝中文武也都盯着。如今只得第八，怕是会让父皇失望。”
姚广孝摇头：“陛下圣明，必知金榜评定非人力可改。况且，神机营成军不过十年，战功、底蕴确不如那些百年强军。能得第八，已是天道认可我大明火器之道。”
朱棣沉默片刻，忽然问道：“道衍，你说……中原王朝，究竟还藏着多少强军？”
姚广孝眼中精光一闪：“殿下，中原之地，卧虎藏龙。远的不说，单是万朝七强中，大秦虎师、大唐玄甲军、大汉铁骑，哪一支不是百战之师？更遑论那些隐世不出的……”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