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崖之战中,击败任我行,夺取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并迅速统一魔教各部,令行禁止。其武功诡异绝伦,身法如鬼似魅,绣花针出神入化。曾于黑木崖总坛,独战令狐冲、任我行、向问天、上官云四大高手联手,犹自游刃有余,并在四人围攻下,成功救出身陷险境的属下杨莲亭。其威势之盛,魔功之诡,已臻当世绝顶。】
静。
短暂的寂静后,是比风清扬上榜时更为剧烈的哗然!
“东方不败?日月神教教主?”
“就是那个近几年突然崛起,以雷霆手段统一了魔教的神秘人物?”
“大宗师境!我的天,比风清扬前辈还高一个大境界?难怪排在前面!”
“《葵花宝典》?那是什么武功?听起来就邪门!”
“独战令狐冲、任我行、向问天、上官云四人联手?还游刃有余?甚至能救人?这……这怎么可能?!”
令狐冲,华山派大弟子(虽已离开华山),得风清扬传授独孤九剑,剑法超群;任我行,前日月神教教主,吸星大法凶名赫赫;向问天,“天王老子”,魔教左使,武功高强;上官云,“雕侠”,亦是魔教高手。这四人联手,几乎可以代表当时武林正邪两道一部分顶尖战力,足以横扫任何一个大门派!然而,他们四人联手,竟然奈何不了一个东方不败?还被其在围攻中救走旁人?
这份战绩,比任何描述都更有说服力!之前还对“第九名为何能排在风清扬前面”有所质疑的人,此刻彻底哑口无言,只剩下了深深的震撼与敬畏。
大宗师境!这是无数武者梦寐以求却终生难以企及的境界!风清扬苦修一生,也才宗师境巅峰,半只脚迈入大宗师门槛。而东方不败,已然是实实在在的大宗师初期!还拥有如此恐怖的实战战绩!
“魔教势大矣!”许多正道中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华山后山,思过崖山洞。
风清扬盘坐在石榻上,面前摆着那枚金榜赐予的“中级内力修为丹”,药香沁人心脾。他却并未立刻服用,只是静静看着洞口外的天空。不久前,岳不群夫妇来而复返,又被他以“清修之地,勿要叨扰”为由打发走了。他隐居多年,暗中并非完全不关注华山,岳不群的为人处世、野心勃勃,他看得分明。剑气之争的伤痛犹在,他宁愿剑宗绝学埋没,也不愿传给心术不正之人,玷污了剑道。
金榜光华流转,东方不败的信息映入眼帘。
“东方不败……《葵花宝典》……”风清扬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和武功,花白的眉毛微微挑起,“好一个后生晚辈。独战四大高手,救人心切之下犹能从容……这份功力,这份诡异身法,确实当得起大宗师之名。长江后浪推前浪,古人诚不我欺。”
他眼中掠过一丝感慨,但并无太多惧意或艳羡。到了他这个年纪,境界,胜负心早已淡了许多。他更在意的是武道本身。东方不败的武功路数,与他所知的任何流派都迥异,走的是极致的“快”与“诡”,另辟蹊径,确有其独到之处。
“不过……”风清扬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三年前那个雨夜,在华山脚下偶然遇到的那个戴着龙虎面具的年轻人。对方只是随意站在那里,却给他一种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的感觉。他一时兴起,以指代剑,试了一招“破剑式”,对方却只是轻轻抬手,一拂一带,便将他蕴含剑意的一指消弭于无形,甚至反震得他气血微微翻腾。
那惊鸿一瞥的交手,对方甚至未必用了真功夫,却让风清扬至今记忆犹新。他隐隐感觉,那年轻人的实力,恐怕远不止大宗师那么简单……
“比起东方不败,那个戴面具的小子,才更让老夫好奇啊。”风清扬望向西边,那是大明潭州府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探究之色,“如此人物,必非池中之物。这十大高手榜,想必也有他一席之地吧?或许,排名还不低……”
华山派,正气堂。
岳不群面色阴沉地坐在主位上,手指用力捻着茶杯,指节都有些发白。宁中则坐在一旁,亦是眉头紧锁,脸上带着忧色。
“风师叔他……还是不愿出山吗?”宁中则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失望。他们夫妇二人方才又去了一趟思过崖,姿态放得极低,言辞恳切,陈述魔教势大、正道式微,希望风清扬能以华山宿老的身份出山主持大局。然而,回应他们的依旧是那句冷淡的“老夫已不问世事,你们回去吧。”
岳不群将茶杯重重顿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努力维持着君子剑的风度,但眼中的阴鸷却难以完全掩饰:“师叔他……终究还是对当年剑气之争耿耿于怀,对我气宗,对我这个掌门,心存芥蒂。”他顿了顿,换上一种沉痛的语气,“剑气本是一家,何分彼此?如今魔教猖獗,正道式微,正是我华山派,我气剑两宗摒弃前嫌,同心协力之时啊!师叔他……太固执了。”
宁中则叹了口气,她何尝不明白丈夫的心思?既希望借助风清扬的威望和实力重振华山,又何尝没有觊觎那独孤九剑的绝学?只是风师叔态度坚决,他们也无计可施。
就在这时,金榜光华变化,东方不败的名字和事迹显现出来。
两人看完,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东方不败……大宗师境……”宁中则声音都有些发颤,“师兄,此人武功竟如此恐怖!连令狐冲、任我行他们四人都奈何不得他,还让他救走了人……若是他得了金榜奖励,实力再增,我正道武林,岂有宁日?”
岳不群眼中寒光闪烁,他想到的更多。东方不败越是强大,魔教就越是势大,华山派乃至五岳剑派面临的压力就越大。但同时,这也是一个机会——一个逼迫风清扬出山,甚至……攫取《葵花宝典》秘密的机会?这个念头在他心底一闪而过,迅速被“担忧”所掩盖。
他深吸一口气,作出一副忧心忡忡、正气凛然的模样:“师妹所言极是!魔教妖人,行事狠辣,武功又如此诡谲强大,若放任不管,必成武林大患!风师叔他……唉,或许是对当年之事仍有心结。但我们不能坐视不理!我华山派身为五岳剑派之一,正道砥柱,必须担起责任!”
他站起身,来回踱步,仿佛在艰难抉择:“为今之计,一方面,我们要继续恳请风师叔,以武林苍生、华山基业为重,请他出山主持大局。另一方面,我们也要联络其他四岳,甚至少林、武当等正道同仁,共商抗魔大计!绝不能让魔教继续坐大!”
他心中却已打定主意:风清扬这条路若实在走不通,那传说中的《葵花宝典》……或许也是一条提升实力的“捷径”?只是此事需从长计议,绝不可泄露半分。
潭州府,潭王府。
朱梓躺在摇椅上,黄蓉在一旁为他剥着葡萄,纤纤玉指将晶莹的果肉递到他嘴边。他悠闲地享受着,目光却扫过金榜上关于东方不败的描述。
“独战令狐冲、任我行、向问天、上官云四人联手,还能救下杨莲亭……”朱梓咀嚼着葡萄,若有所思,“这和我知道的剧情,似乎有点出入啊。看来,这个世界虽然大致轮廓相似,但细节处早已因万朝林立、人物汇聚而产生了各种变数。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