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的腿被荆棘划破了口子,汗水浸湿了衬衫,贴在背上又凉又黏,可他没有停下脚步。
一开始,乡亲们确实对他很抵触。
看着这个穿着衬衫的年轻人,都以为是来骗钱的,远远地躲着他。
直到有一天,祁同伟在李家村遇到了一件事。
村里的李老汉,儿子在县城的砖窑厂打工被机器轧断了腿,砖窑厂老板给五百块钱就想把人打发走。
李老汉抱着儿子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却不知道该找谁说理。
祁同伟恰好路过,他蹲下身,仔细听李老汉说完事情的经过,又看了看他儿子的伤情鉴定报告,沉声道:“大爷,这事儿您别怕,砖窑厂老板的做法是违法的,您儿子这属于工伤,老板不仅要全额支付医药费,还要赔偿误工费和伤残补助金。”
他当场给李老汉讲解了《劳动法》和《工伤保险条例》的相关条款,又帮他写了一份劳动仲裁申请书,告诉他该去哪里申请仲裁,需要准备哪些材料。
李老汉半信半疑,拿着申请书去了县城。没一个星期,他真的领到了一笔不菲的赔偿金。
这件事,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荒塘乡的各个村子。
乡亲们这才知道,这个从省城来的祁助理,是真的在为他们办事。
从那以后,祁同伟的法律援助点,每次都挤满了人。
张家的宅基地被邻居占了,王家的儿媳妇被婆婆刁难了,赵家的孩子在学校被欺负了……各种各样的纠纷,都来找祁同伟帮忙。
祁同伟总是耐心地听他们倾诉,细致地解答他们的疑问,帮他们写诉状,调解矛盾。
他的足迹,遍布了荒塘乡的每一个角落,他的名字,也渐渐被乡亲们记在了心里。
“祁助理是个好官啊!”
“要不是祁助理,我家的宅基地,怕是要不回来了!”
“祁助理人长得帅,心肠也好!”
听着乡亲们的称赞,祁同伟只是淡淡一笑。
他知道,这些口碑,是他在荒塘乡立足的根本,但这还不够。
他的目标,从来都不止于此。
在处理不止于此。
在处理纠纷的同时,祁同伟还在暗中做着一件事——调查荒塘乡那些积压多年的旧案。
祁同伟知道,这些积压的案件,就是他离开荒塘乡的突破口。
只要把这些案子查清楚,办漂亮,就是实打实的成绩,为仕途迈出至关重要的一步。
夜深人静的时候,祁同伟坐在昏黄的台灯下,整理着白天收集到的线索。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案件的细节和当事人的名字,那些字迹,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窗外的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大山深处的秘密。
PS:数据有点差哦,没人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