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他将卷宗里的线索一一摊开:“逃犯韦鸿文,五年前在京州师范学院奸杀女大学生后潜逃,据可靠消息,他现在藏在京海的一个工地里。线索显示,这个工地规模不小,旁边有个大超市。”
话音刚落,安欣立刻举起手,眼神发亮:“我知道!符合这个条件的,最有可能是徐江的白金瀚工地!那片工地是京海最大的在建项目之一,旁边就有个大型连锁超市,而且徐江的工地安保特别严,鱼龙混杂容易藏人!”
曹闯点头道:“没错,徐江那家伙在京海势力不小,他的工地确实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祁同伟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徐江?这个名字,在他的记忆里,可是京海黑恶势力的头面人物之一。看来,京海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事不宜迟,出发!”祁同伟当机立断。
安欣叫上李响,六个人分乘两辆车,风驰电掣般赶往白金瀚工地。
远远望去,工地门口站着几个穿着黑色保安服的壮汉,眼神凶狠,警惕地盯着过往的车辆。
车子刚停稳,祁同伟就带着人冲了下去,亮明身份:“警察办案!都让开!”
保安们却纹丝不动,为首的一个光头壮汉冷笑一声:“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徐老板的工地,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我们是省厅刑侦总队的!”祁同伟拿出警官证,声音冷冽,“妨碍公务,后果自负!”
“警察了不起吗?”光头壮汉愣了一下,随即还是蛮横地拦在前面,“没徐老板的话,谁也别想进!”
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起冲突。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车缓缓驶来,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油光满面的脸,正是徐江。
他叼着雪茄,眯着眼打量着祁同伟一行人,看到他们身上的警服,又扫了一眼祁同伟手里的警官证,眉头挑了挑。
“徐老板!”光头壮汉连忙凑过去,低声说了几句。
徐江听完,弹了弹烟灰,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随即挥了挥手,不耐烦地呵斥道:“瞎挡什么!警察办案,你们也敢拦?都给我滚开!”
保安们不敢违抗,纷纷让开道路。徐江看向祁同伟,脸上挤出一抹假笑:“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警民配合应该的,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祁同伟没有理会他的客套,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带着人径直冲进工地。
徐江看着他们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鸷。
工地里尘土飞扬,祁同伟根据线索,直奔工人宿舍。
韦鸿文听到动静,正想翻窗逃跑,却被早有准备的安欣和李响一把摁倒在地。
“韦鸿文,你被捕了!”祁同伟走上前,看着这个五年前的凶手,此刻满脸惊恐,狼狈不堪,语气冰冷,“五了,你也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冰冷的手铐铐住韦鸿文的手腕,他瘫软在地,嘴里喃喃自语:“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押着韦鸿文走出工地时,祁同伟回头望了一眼。
徐江还站在原地,眼神阴恻恻地看着他们,身边的保安们虎视眈眈。
阳光洒在工地上,却照不进那些阴暗的角落。
他心里猛地一沉。京海的形势,比前世资料里看到的,还要严重得多。
黑恶势力与权力的勾结,似乎已经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
坐在返程的车里,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白金瀚工地,祁同伟攥紧了拳头。
他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紧迫感——只有往上走,走到更高的位置,才能手握足够的权力,才能扫清盘踞在城市里的毒瘤。
在这一刻,进步之心变得前所未有的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