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精华虽已被系统提炼,化作了他镇狱神体的一部分资粮,但那剩下的外壳,依旧是洪荒之中都极为罕见的炼器材料,价值连城。
更关键的,不是这石料的价值。
是这赵公子的态度。
这不是交易,不是商量。
这是明火执仗的抢夺。
“赵大人。”
秦牧的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那石料乃是天牢公物,已入账备查,无法私自动用。”
“少废话!”
赵公子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轰!
一声闷响,整张万年养魂木打造的巨桌剧烈一震,上面的笔墨纸砚都随之跳动。
他脸色阴沉,眼中迸射出毫不掩饰的凶光与不屑。
“本公子看上你的东西,是你的福气!”
“一个毫无底蕴的底层狱卒,爬了几天,真以为当了个小小的典狱长,就能在这天庭站稳脚跟了?”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仙力特有的震慑效果,一字一句,都敲击在人的神魂之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在这天庭,实力算个屁!”
“背景,才是天!”
站在一旁的顶头上司,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他看着秦牧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眼中的焦急几乎要溢出来,暗示的动作也愈发明显。
忍。
一定要忍。
阐教!
那可是圣人道统!别说一个记名弟子,就是门下一个烧火的童子,都无人敢轻易得罪。
阐教十二金仙的名号,在整个洪荒三界,便是不可触犯的铁律。
然而,这些在旁人看来足以压塌脊梁的背景,在秦牧眼中,却激不起半点涟漪。
所谓的教派二代。
所谓的仙家子弟。
不过是一群养在温室里的花朵,仗着先辈的余荫,作威作福罢了。
他能感受到体内那股如同星海般澎湃的力量,镇狱神体带给他的,不仅仅是蛮横的肉身,更有一股镇压万物、不屈不挠的意志。
低头?
向这种货色低头?
他若是今日低头了,那这一身的镇狱神体,可就真的白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