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之后,话题不知怎的,忽然转到了米尔个人身上。
谢苗看着列夫,咂咂嘴。
“说起来,米尔这小子,年纪也不小了,能力也有,模样更不用说。老列夫,你家这棵独苗,个人问题有没有考虑过?我那个小孙女,今年刚从莫斯科大学国际关系系毕业,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性格也好,要不要安排年轻人见个面,认识认识?万一擦出点火花呢?”
这话一出,其他几个老家伙也来了精神。
“哎,对对对!我家也有个侄孙女,在圣彼得堡学艺术,气质绝佳!”
“我外孙女也不错,在总参情报局工作,聪明干练,跟米尔说不定有共同语言!”
列夫被这群突然化身“媒婆”的老战友弄得哭笑不得,他摆摆手,笑骂道。
“去去去!一帮老不正经的!米尔的事,让他自己操心去!现在一堆大事等着他做,哪有闲工夫谈情说爱?等他把眼前这些难关过了,远东稳当了,再说这些不迟!”
话虽如此,列夫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孙子的终身大事,他当然放在心上。只是现在,确实还不是时候。
第二天早上十点,冬日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毯上投下几道苍白的光斑。米尔睁开眼,感觉脑袋还有些隐隐作痛,喉咙干涩。
昨晚那杯六十度伏特加的威力,果然不容小觑。想到今天是周末,不用去外交所坐班,他索性又在柔软的被窝里赖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起身洗漱。
换上一身舒适的居家便服,他走下楼。餐厅里,列夫已经坐在长餐桌的一端,面前摆着一份翻开的报纸和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听到脚步声,老爷子抬起头,看到孙子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眼底淡淡的青色,不由得咧开嘴笑了。
“哟,咱们的大功臣醒了?”
列夫语气调侃。
“怎么样,昨天那杯‘开胃酒’的劲道够足吧?年轻人,酒量还得练啊!咱们毛熊人谈生意,第一步就是把对方喝趴下,酒桌上都挺不住,谈判桌上怎么赢?”
米尔在对面坐下,佣人立刻为他端上温热的牛奶和早餐。
他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无奈地反驳。
“爷爷,时代不同了。现在谈生意,靠的是实力、筹码和脑子,不是谁的胃更能装酒精。靠喝酒谈成的生意,往往酒醒后就变卦了,不靠谱。”
“嘿,你小子还一套一套的。”
列夫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放下报纸。
“对了,叶莲娜呢?怎么没见她?昨晚就没见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