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奶奶,牵着一个约莫五六岁、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从花坛另一边走了过来,正好挡在了高博文和钟小艾面前。
老奶奶手里捧着一大束包扎好的红玫瑰,鲜红欲滴,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娇艳。
她笑眯眯地看着高博文,又看看钟小艾,声音温和。
“小伙子,买束花吧?刚到的玫瑰,新鲜着呢!你看你女朋友多漂亮,鲜花配美人,正合适!”
她身边的小孙子也仰起头,奶声奶气地跟着学舌。
“哥哥,买花吧!姐姐好漂亮!鲜花配姐姐!”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钟小艾愣住了,脸上刚刚消退的红晕又涌了上来。
“女……女朋友?”
她下意识地想否认,但看着老人和孩子真诚的笑脸,又不好意思开口反驳,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眼神飘忽。
高博文也“愣了一下”,仿佛没料到会有人卖花。
他看了看老奶奶手里鲜艳的玫瑰,又侧头看了一眼身边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的钟小艾,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伸手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十元的纸币,递给老奶奶。
“谢谢奶奶,这花我买了。”
老奶奶高兴地接过钱,把花递给高博文,又连声说。
“谢谢小伙子!祝你们俩啊,和和美美,一生幸福!”
小孙子也鹦鹉学舌。
“哥哥姐姐,幸福!”
目送着老奶奶牵着蹦蹦跳跳的小孙子离开,高博文转过身,双手捧着那束还带着水珠的红玫瑰,递到钟小艾面前。
他的眼神清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真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小艾姐,刚才吓到你了。
这花……送给你,希望你别拒绝一个……嗯,纯情小男人的一点心意。”
他把“纯情小男人”几个字咬得有点重,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暗示——只属于你的、纯情的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