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钟小艾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脑子晕晕乎乎，双腿发软，几乎完全依靠高博文的支撑才站得住时，他才终于放开了她。
两人额头相抵，都在剧烈地喘息。钟小艾的脸颊滚烫，嘴唇微微发麻，甚至能感觉到一丝肿痛。黑暗中，她看不清高博文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
“你……你混蛋！”
缓过气来的钟小艾，羞恼交加，握起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高博文的胸膛。
“突然这样……我嘴唇肯定肿了！明天怎么见人！”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娇嗔和无力，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撒娇。
高博文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带着得逞后的愉悦和一丝沙哑。
他非但没有道歉，反而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唇上。
“我看看……嗯，好像是有点……”
话音未落，他又飞快地在她唇上轻啄了两下，像是品尝，又像是安抚。
“你还来！”
钟小艾气急，想躲，却被他搂着腰动弹不得。挣扎了几下，发现完全是徒劳，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她最终放弃了抵抗，认命地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闷声道。
“……算了，肿就肿吧。”
高博文搂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顺从，心中一片满足。
他知道，经过这一吻，两人之间的关系算是彻底敲定，再无模糊地带。
又温存了片刻，高博文看了一眼腕表，已经快十二点了。
“不早了，回去吧。”
他松开她，改为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家的方向走。
钟小艾默默地跟着，被他牵着手，感觉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像是踩在云端。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冲击，让她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