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看看更大的世界，或者……以后有更多可能的发展机会，来京城或者魔都，会是更好的选择。”
他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很明白。高启兰冰雪聪明，自然听懂了。
更大的世界，更多的发展机会……这暗示着，如果她选择和他同一个城市，未来或许能靠他更近，甚至……得到他的帮助？
这个念头让高启兰的心跳猛地加快，脸上泛起红晕。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立刻做出了决定。
“我……我想去京城或者魔都！阳哥，你……你希望我去哪个城市？”
她把选择权又抛了回来，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
“我？”
高博文笑了笑。
“对我来说都一样。你可以根据自己想学的专业，看哪个城市的学校更适合。决定了告诉我一声就行。”
“嗯！好的，阳哥！”
高启兰的声音瞬间轻快了许多，仿佛拨云见日。
“我回去就查资料，决定了马上告诉你！”
解决了志愿的大方向，高博文话锋一转，像是随口问道。
“对了，启兰，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吗？大学想学什么专业？以后想做什么？”
“我……”
高启兰似乎没料到高博文会问这个，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说。
“我……我其实挺想学医的。觉得当医生能救死扶伤，挺好的。”
这是她作为一个单纯高中生，对未来的朴素想象。
学医？高博文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个选择，不在他对高启兰未来的设想之中。
从第一次见面，那个在巷子里无助哭泣的清冷少女，给他留下印象开始，他潜意识里就为高启兰勾勒过未来的轮廓。
她容貌出众，气质独特，虽然家境普通，但有种不甘平凡的韧劲。
这样的人，如果培养得当，未必不能成为他未来商业版图里的一枚有价值的棋子，或者一个不错的帮手。
他的产业未来会急速扩张，需要大量可靠、有能力、最好还能忠心的人。高启兰，或许是一个值得提前投资和培养的对象。
“学医……”
高博文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很辛苦，周期也长。而且，医生这个职业，虽然崇高，但天花板也相对明显。”
他顿了顿，用一种更平和的语气引导道。
“你对商业，或者管理，有没有兴趣？我以后主要是走商业这条路，身边需要一些信得过、又能干的人帮忙。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朝这个方向发展试试。大学专业选择相关的，比如经济、管理、金融这些，会更有针对性。”
高启兰在电话那头愣住了。商业？管理？这是她从未想过的领域。
她家境普通，哥哥只是个卖鱼的，周围从没有人跟她提过这些“高大上”的东西。但这话是高博文说的……那个在她眼中神秘又强大的阳哥说的。
他说，他需要信得过、能干的人帮忙……这意思是，如果她选择这条路，以后就能……留在他身边帮忙？
这个认知让高启兰的心跳再次漏跳了一拍，一种混杂着惊喜、惶恐和巨大诱惑的感觉攫住了她。能和高博文在一起，哪怕只是以“帮忙”的名义，对她而言也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我……我没怎么想过这些。”
高启兰的声音有些发干。
“但是……如果阳哥你觉得我可以试试，我……我愿意学！我愿意学管理！”
她几乎是急切地表明态度，生怕这个机会溜走。
听到她肯定的答复，高博文嘴角微扬。很好，第一步引导成功了。
“不着急，你可以慢慢考虑，多了解一下。”
他没有显得过于急切，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感。
“等你高考结束，填好志愿，如果决定来京城或者魔都，下次我回汉东的时候，我们再见面细聊。”
“好！好的，阳哥！”
高启兰连忙答应，心里充满了对未来模糊却明亮的期待。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近况，便结束了通话。
高博文放下手机，走到餐桌旁坐下，却没有立刻去吃已经凉了的早餐。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目光望向窗外，眼神深邃。
高启兰……那个有着冷艳气质和倔强眼神的少女，确实让他有几分兴趣。
这种兴趣，更多是出于男人对美好事物和独特气质的本能欣赏，以及一种潜在的、将她纳入自己势力范围或私人领域的掌控欲。
但他很清楚，两人之间，恐怕有缘无分。
这里的“分”，指的是正式的、光明正大的名分。以他未来的规划，以及钟小艾已经隐隐确立的位置，高启兰这样的女孩，最多只能以“情人”的身份存在于他生活的暗处。
对此，高博文并没有太多道德上的负担或纠结。
他来自一个更现实、也更残酷的世界，深知在真正的权力和财富金字塔顶端，所谓的“洁身自好”往往只是一种表象或者约束弱者的规则。很多大家族内部，夫妻各玩各的、外面养着情人私生子女的情况并不罕见。
关键在于分清主次，维持表面的和谐与体面——明面上的伴侣是“主”，是门面，是利益的结合与象征；而情人，永远只是上不了台面的调剂品和附属物。
更重要的是，这一切的前提是自身拥有足够的实力。
如果像侯亮平那样，自身能力有限，更多是依靠女方家世的资源和提携，还敢在外面乱搞，那绝对是自寻死路，一旦被发现，下场可想而知。
但如果自身实力足够强大，情况就完全不同。
当一个人成为全国知名的富豪，旁人或许会私下议论，但明面上只会隐晦提醒，甚至帮忙遮掩；当他成为全国首富，背后或许有人抱怨，却无人敢公开指摘；
而如果他成为影响全球、举足轻重的大人物，那么他身边有几个红颜知己，外界反而会以一种复杂的心态看待，甚至冠以“风流倜傥”、“男儿本色”之类的评价。只要他心向自己，不过分越界，几个上不了台面的情人，根本无伤大雅。
高博文对这一切看得透彻，这也是他行事逐渐放开束缚的底气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