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安全屋结构图，标注通风管道。】
【二：人员值班表，精确到分钟。】
【三：外部接应坐标，伦敦东区码头。】
情报很详细。
但发送时间……
是两小时前。
那时赵一闻正在审问艾米丽。
文墨香和周瞳在地下室看守。
马丁在监控室。
李明在自己房间。
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除非……
内鬼有同伙。
或者用了定时发送。
“能查到接收方吗？”
【信号中继三次，最终消失在卫星链路。】
【无法追踪。】
狡猾。
赵一闻收起装置。
现在的问题是：
要不要揭露？
揭露可能打草惊蛇。
不揭露则内鬼会继续泄露情报。
他决定暂时保密。
但需要设局。
一小时后。
地下室会议室。
五人围坐。
气氛微妙。
李明先开口：
“守密人总部批准了合作。”
“但附加条件。”
“什么条件？”赵一闻问。
“行动由我指挥。”
李明直视他。
“你们提供遗产权限支持。”
“不可能。”周瞳立刻反对。
“我们不知道你们的战术。”
“也不信任你们的判断。”
“这是总部的决定。”
李明面无表情。
“那合作取消。”赵一闻说。
李明眼神一沉。
“你想清楚。”
“没有守密人技术支持。”
“你们进不了百慕大站点。”
“我们有艾米丽的情报。”
“她可能说谎。”
李明冷笑。
“俘虏的话不能全信。”
“那你提供的情报就能全信？”
僵持。
马丁打圆场：
“各退一步如何？”
“指挥权共享。”
“重大决策投票。”
“投票人数是奇数吗？”文墨香问。
“五人，刚好。”
“但有人可能是内鬼。”
赵一闻突然说。
所有人看向他。
“什么意思？”李明皱眉。
赵一闻拿出微型装置。
放在桌上。
“博物馆的信号发射器。”
“在厨房水槽下发现。”
“安装时间不超过十二小时。”
寂静。
然后周瞳拔枪。
对准李明。
“你昨晚三点到厨房。”
她冷冷说。
“我值班时看到的。”
李明脸色不变。
“我去喝水。”
“喝了二十分钟？”
“失眠。”
“很烂的借口。”
文墨香也举枪。
对准马丁。
“你午夜值班时也去过厨房。”
马丁慌忙摆手：
“我只是热牛奶！助眠！”
互相猜忌。
赵一闻观察每个人的表情。
李明的镇定。
马丁的慌乱。
文墨香和周瞳的警惕。
都有嫌疑。
但也可能都不是。
“装置发送的情报很详细。”
他说。
“包括通风管道路线。”
“这不是外人能轻易知道的。”
“所以内鬼在我们中间。”周瞳总结。
“怎么办？”马丁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