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闻被押上运输机。
内部改装过。
中间是圆柱形水舱，容纳小型潜艇。
两侧是座位和设备。
他被铐在专用座椅上。
安全带自动锁死。
艾米丽坐在对面。
开始检查系统。
发动机启动。
震动传来。
飞机滑行，起飞。
零报告：
【第一阶段完成85%】
【抑制强度下降60%】
【已恢复部分肌肉控制。】
赵一闻尝试动了动手指。
能控制，但轻微。
还不能行动。
飞机爬升至巡航高度。
艾米丽看向窗外云海。
“有时候我想……”
她突然说。
“如果馆长失败了。”
“世界会怎样？”
“回归正常。”赵一闻说。
“不。”
她摇头。
“意识统一场已在形成。”
“即使没有催化剂，它也会慢慢发展。”
“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你们在加速必然过程。”
“我们在引导。”
她纠正。
“让过程可控，减少痛苦。”
“但你们造成了更多痛苦。”
“短期痛苦换长期和平。”
典型功利主义。
赵一闻不再争论。
道不同不相为谋。
零传来好消息：
【第一阶段完成！】
【神经抑制解除！】
【肌肉控制完全恢复！】
但他表面仍保持瘫软。
等待时机。
艾米丽开始操作控制台。
调出百慕大实时监控。
画面显示水下站点入口。
巨型圆形舱门。
周围有潜艇巡逻。
“三小时后抵达。”
她说。
“到时候你会见到馆长。”
“他会评估你是否合格。”
“合格做什么？”
“成为融合载体。”
艾米丽看向他。
“馆长需要你的遗产权限。”
“完成最终连接。”
“你会成为新人类的第一位君主。”
“听起来像陷阱。”
“是进化。”
她起身，走向机尾卫生间。
机会。
赵一闻立刻行动。
调用遗产条目112。
弱化手铐结构。
钛合金无声碎裂。
他解开安全带。
同时调用条目667。
光线折射，模糊身形。
然后悄声移动。
首先目标是控制台。
他快速操作。
零协助破解系统。
【获取飞行控制权限。】
【发现自毁程序，已解除。】
【正在定位飞机当前位置……】
大西洋上空，距百慕大八百公里。
他不能劫机。
不会开。
但可以做别的。
找到通讯系统。
向守密人总部发送加密信息。
包含百慕大坐标和简要情况。
然后删除记录。
接下来是武器。
机舱内有武器柜。
需要指纹解锁。
他调用遗产条目112弱化锁芯。
柜门打开。
里面有手枪、匕首、震撼弹。
他全拿上。
刚装备好，卫生间门开了。
艾米丽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