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产科技。”
“印记能力。”
“这些都超出你们文明等级。”
“但播种者给了我们这些！”
赵一闻反驳。
“是测试。”
光人毫不留情。
“如果你们能妥善使用。”
“文明晋升。”
“如果不能...”
“按协议销毁。”
冰冷的逻辑。
第八号上前一步。
“守门人，我是第八号。”
“播种者最终设计。”
“我请求重新评估。”
光人扫描他。
“第八号...”
“你提前苏醒了。”
“违反协议。”
“特殊情况需要特殊处理。”
第八号不卑不亢。
“人类展现出意外潜质。”
“值得额外机会。”
“什么潜质？”
“牺牲精神。”
第八号指向赵一闻。
“他为保护同伴多次冒险。”
“这超出程序预测。”
光人沉默。
似乎在计算。
“牺牲是低效行为。”
它最终说。
“但确实...有趣。”
“所以？”
“所以给予最后测试。”
光人挥手。
大厅四周升起十二根柱子。
每根柱子顶端有光球。
“选择测试。”
柱子开始显示图像：
1号柱：文墨香被困火中。
2号柱：周瞳被读者吞噬。
3号柱：地球被格式化。
十二个场景。
十二个选择。
“这是模拟？”
赵一闻问。
“是未来可能性的投影。”
光人说。
“你的选择将决定真实未来。”
“现在，开始。”
1号柱光芒大盛。
文墨香真的被火焰包围。
不是幻象。
她瞬间被传送到柱子顶端。
火焰真实燃烧。
“一闻！”
她在惨叫。
赵一闻冲向柱子。
但被无形墙壁挡住。
“选择。”
光人说。
“救她，代价是3号柱启动。”
“地球开始格式化。”
“怎么救？”
“用你的印记能量。”
光人毫无感情。
“但消耗的能量越多。”
“你离完全融合越近。”
赵一闻看向文墨香。
她正在挣扎。
“零，计算最佳方案。”
【直接救人：消耗15%能量。】
【地球格式化进度：启动5%。】
【你融合度将达90%。】
“有替代方案吗？”
【尝试与光人谈判。】
【但成功率未知。】
没时间了。
文墨香的呼喊越来越弱。
“我救！”
赵一闻咬牙。
银色纹路爆发。
能量射向1号柱。
火焰熄灭。
文墨香被传回地面。
她浑身烧伤，但活着。
同时。
3号柱亮起。
光球显示地球图像。
大陆开始变灰。
生命迹象在消失。
“格式化进度：5%。”
光人宣布。
“不——”
赵一闻嘶吼。
“你骗我！”
“我陈述了代价。”
光人平静地说。
“你的选择导致了结果。”
“继续，或放弃？”
“放弃会怎样？”
“测试失败。”
光人说。
“守门人判定人类不合格。”
“立即执行格式化。”
进退两难。
第八号突然开口：
“守门人，我请求介入。”
“你无权介入最终测试。”
“但我有权提供信息。”
第八号走向光人。
“播种者协议第三条补充款：”
“‘若测试对象展现创造性...’”
“‘可开放隐藏选项。’”
光人再次沉默。
它在检索协议。
“确实有该条款。”
它最终承认。
“但需要证明‘创造性’。”
“他已经证明了。”
第八号指向赵一闻。
“他发明了第三种共存模式。”
“人机共生，但不吞噬彼此。”
“这是前六号没做到的。”
光人扫描赵一闻。
扫描他与零的链接。
“模式确认。”
“评级：高度创新。”
“开放隐藏选项。”
柱子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扇门。
纯白色门。
“门后是播种者的‘核心数据库’。”
光人说。
“如果你能理解其中的1%。”
“测试通过。”
“理解是什么意思？”
“用你的意识去阅读。”
光人解释。
“但警告：”
“数据库包含宇宙真理。”
“低等意识接触可能...崩溃。”
风险极大。
但似乎唯一出路。
“我去。”
赵一闻说。
“我陪你。”
文墨香挣扎站起。
“你的烧伤需要治疗——”
“来不及了。”
第八号递给赵一闻一个装置。
“神经稳定器。”
“能帮你维持意识。”
“但只能支撑十分钟。”
“十分钟后呢？”
“你的大脑会过载。”
第八号坦白。
“要么突破，要么死亡。”
又是赌命。
赵一闻接过装置。
贴在太阳穴。
冰凉感蔓延。
“开门。”
光人挥手。
白色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
无限的知识深渊。
赵一闻踏入门内。
门在身后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