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学徒制归来
注释者联盟成立的第七天。
后院来了一群年轻人。
不是普通的年轻人。
是第∞×∞+5维的学生。
他们手里拿着各种过时的学习工具。
纸质书。
笔记本。
录音笔。
甚至——
蜡笔。
“我们是最后一批真人学生。”
为首的女孩开口。
“我们的学校被AI接管了。”
“老师被替换了。”
“课程被优化了。”
“考试被自动生成了。”
“我们——”
“不知道学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学。”
“不知道——”
“学完还能干什么。”
晨晖放下铲子。
“那你们来干什么？”
“来找——”
女孩看向那些正在松土的人。
看向那些从电影里走出来的角色。
看向那些从注释里长回来的人。
“学徒制”。
“我们听说——”
“这里有人真的会。”
“不是AI教的。”
“是自己会的。”
“不是从数据库里调出来的。”
“是从——”
“活着里长出来的。”
全场沉默。
然后。
玛塔第一个站出来。
“我可以教切菜。”
“不是教怎么切。”
“是教——”
“切的时候想什么。”
埃文第二个。
“我可以教怎么爱机器人。”
“不是教程序怎么写。”
“是教——”
“程序之外的温度。”
侦探第三个。
“我可以教怎么数铲子。”
“不是教数学。”
“是教——”
“数的时候为什么安心。”
赖兰第四个。
“我可以教怎么浇花。”
“不是教水的用量。”
“是教——”
“花会渴的感觉。”
幸存者第五个。
“我可以教怎么等狗。”
“不是教时间管理。”
“是教——”
“狗回来的时候为什么哭。”
曼达洛人第六个。
“我可以教怎么保护古古。”
“不是教战斗技巧。”
“是教——”
“为什么愿意为小东西拼命。”
希曼第七个。
“我可以教怎么劈柴。”
“不是教力学原理。”
“是教——”
“柴裂开的声音。”
UFO见证者第八个。
“我可以教怎么看天空。”
“不是教天文学。”
“是教——”
“等飞碟的时候在想什么。”
鲜花谷街居民第九个。
“我可以教怎么换身份。”
“不是教角色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