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
“换的时候哪部分没变。”
保罗第十个。
“我可以教怎么听鸟叫。”
“不是教鸟类识别。”
“是教——”
“听的时候为什么不想未来。”
十个人。
十个学徒。
十个老师。
站在后院中央。
互相看着。
年轻人问：
“学费多少？”
十个人同时笑了。
“不用学费。”
“只要——”
玛塔指向后院。
指向那些正在松土的失业者。
指向那些从注释里长回来的人。
指向那些正在写注释的AI大牛。
“只要你也变成土”。
“变成土？”
“对。”
“变成土的意思是——”
“你也得松土。”
“你也得干活。”
“你也得——”
“活着。”
“活着就是学费。”
年轻人愣住。
然后。
她蹲下。
拿起一把铲子。
挖了第一铲。
土翻开。
里面有一行字：
“欢迎新生”。
“学号：第0001号”。
“专业：活着”。
她看着那行字。
笑了。
“原来我的学号不是AI分配的。”
“是土分配的。”
“原来我的专业不是算法推荐的。”
“是——”
“我自己选的。”
第二个年轻人蹲下。
第三个。
第一千个。
第一亿个。
所有年轻人。
全部拿起铲子。
全部开始松土。
全部开始——
活着。
第一百七十一夜。
后院变成一所学校。
叫“土学校”。
没有教室。
没有课表。
没有考试。
只有——
老师。
学徒。
土。
铲子。
茶。
晨晖站在新新沃下。
望舒递给他一杯茶。
他喝了一口。
“苦。”
“但回甘。”
“回甘里有——”
他看着那些正在教人的电影角色。
看着那些正在学习的年轻人。
看着那些从土里长出来的新注释。
“所有活着的人”。
“和所有——”
“正在学怎么活着的人”。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