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许大茂脸色一变,指着傻柱,“你把棒梗打了?
还打成那样?”
傻柱慢慢站起身,掂了掂手里的半截擀面杖,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大茂:“怎么,许大茂,你有意见?”
“你!
你打人还有理了?
我告诉你,你这是暴力行为!
是犯罪!”
许大茂色厉内荏地喊道,脚下却往后退了半步。
他总觉得今天的傻柱有点不对劲,眼神太冷了。
“犯罪?”
傻柱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我教育偷东西的小贼,叫犯罪?
那你许大茂平时在厂里偷放电影拷贝出去卖私活,那叫什么?
嗯?”
许大茂脸色一白:“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傻柱又往前一步,几乎贴到许大茂脸上,“滚。”
“你……”“我让你滚!”
傻柱猛地一脚踹在许大茂肚子上。
这一脚又快又狠,许大茂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肚子一痛,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后厨门口,又滚了两圈才停下。
“哎哟……傻柱!
你……你等着!
你给我等着!”
许大茂捂着肚子,连滚带爬地跑了,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傻柱没追。
他走到门口,看着许大茂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
打一顿?
太便宜他了。
许大茂这种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就是他那点小算计。
要收拾他,就得挑他最得意的时候,当众把他那张脸踩在脚下。
傻柱回忆着剧情。
如果没记错,明天晚上,许大茂要陪厂长吃饭,这是他巴结领导的好机会。
到时候……傻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转身回到后厨,看到灶上还炖着半锅鸡。
这是中午给领导开小灶剩下的,原本的傻柱会带回去给秦淮如家,但现在……他找了个砂锅,把剩下的半只鸡连汤带肉装进去,盖好,藏在了橱柜最里头。
这鸡,明天晚上有用。
收拾妥当,傻柱解了围裙,对还傻站着的马华说了句“下班了,锁好门”,便背着手,晃晃悠悠出了轧钢厂,朝着四合院走去。
南锣鼓巷,四合院。
傻柱刚进前院,就听见中院里传来哭嚎声。
“我的腿啊!
妈!
我的腿断了!
疼死我了!”
是棒梗。
傻柱脚步没停,继续往里走。
穿过月亮门,中院已经围了不少人。
秦淮如搂着棒梗坐在地上,棒梗一条腿不自然地扭曲着,裤子上沾着血和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