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也在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边哭一边摸着棒梗的头:“我苦命的孩子啊……你怎么成这样了……”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站在一边,眉头拧成个疙瘩。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摇头叹气。
一大爷易中海还没回来,估计还在厂里。
有人看到傻柱进来,低声说了句:“傻柱回来了。”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傻柱身上。
秦淮如的哭声停了一瞬,看向傻柱的眼神复杂,有怨,有恨,更多的却是惊慌和不解——她不明白,一直对她们家照顾有加的傻柱,怎么会对棒梗下这么重的手。
棒梗更是吓得浑身一抖,哭都忘了,拼命往秦淮如怀里缩,好像傻柱是什么吃人的老虎。
“傻柱!”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大步走到傻柱面前,指着他的鼻子,“你干的好事!
棒梗的腿是不是你打断的?”
傻柱停下脚步,看了眼刘海中,又看了眼地上的棒梗母子,表情平淡得好像在看陌生人:“是我打的。
怎么了?”
“怎么了?
你还敢问怎么了!”
刘海中被他这态度气得够呛,“你把孩子腿都打断了!
这是犯法你知道吗!”
傻柱扯了扯嘴角:“二大爷,您这话说的。
我犯什么法了?
棒梗跑到轧钢厂后厨偷公家的酱油,人赃并获,我作为后厨班长,抓小偷,教育教育他,有问题?”
“教育?
有你这么教育的吗?
你把孩子腿都打断了!”
秦淮如抬起头,哭喊着,“傻柱,我们孤儿寡母的是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要这么对棒梗?
他爸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他们姐弟三个容易吗?
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说着又嚎啕大哭起来。
院里其他人也开始指指点点。
有说傻柱下手太狠的,也有小声说棒梗偷东西不对的,但更多的还是同情秦淮如孤儿寡母。
傻柱心里冷笑。
又是这一套。
装可怜,诉苦,道德绑架。
原剧里的傻柱就是次次吃这一套,才被吸血吸得骨头都不剩。
“秦淮如,”傻柱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秦淮如的哭声,“棒梗偷东西,不是第一次了吧?
咱们院里头,谁家没丢过点东西?
张家的米,李家的面,王家的鸡蛋……以前没抓到,不代表没发生。
今天他敢偷厂里的酱油,明天就敢偷厂里的粮食!
我打断他一条腿,是让他长记性,是救他!
不然等以后进了局子,就不是断条腿这么简单了!”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确实,院里丢东西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家心里都有怀疑对象,只是碍于秦淮如家困难,又没抓到现行,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