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傻柱这么直白地捅出来,好几个人看秦淮如一家的眼神都变了。
秦淮如脸色一白,哭得更凶了:“傻柱!
你血口喷人!
棒梗他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
他就是饿啊!
我们家困难,吃不饱饭,孩子饿得受不了,才……才……可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行了,都别吵了。”
二大爷刘海中摆摆手,拿出管事大爷的派头,“不管怎么说,傻柱你把棒梗腿打断是事实。
现在当务之急是送孩子去医院。
傻柱,这医药费,营养费,都得你出!”
003、
傻柱点点头:“行,我出。
现在送医院吧。”
他答应得这么痛快,反倒让刘海中愣了一下。
他本以为傻柱会推脱扯皮,没想到这么干脆。
秦淮如也止住了哭,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傻柱。
“看什么看?
赶紧送医院啊,去晚了腿接不上,可别赖我。”
傻柱不耐烦地摆摆手。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找了块门板,把棒梗抬上去。
秦淮如跟着,一步三回头地看傻柱,眼神里有疑惑,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可能还在想,傻柱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心软,妥协,然后加倍地对她们家好。
傻柱没理她,转身回了自己屋,拿了钱,也往医院走去。
医院里,医生给棒梗接骨、上夹板、包扎。
棒梗哭得死去活来,秦淮如在一旁抹眼泪。
傻柱去缴了费,一共二十一块五毛三。
他掏钱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缴完费,他走到病房门口,对里面的秦淮如说:“钱我缴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我回去了。”
“傻柱……”秦淮如叫住他,欲言又止。
“还有事?”
“你……你明天还来吗?”
“来干什么?”
傻柱回头看她,“医药费我付了,人是你儿子,你自己照顾。
我还得上班。”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秦淮如一个人愣在病房门口,心里空落落的。
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不一样了。
傻柱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擦黑。
中院里灯火通明,院里能出来的人基本都出来了,黑压压站了一片。
三位管事大爷坐在中间的八仙桌旁,表情严肃。
看到他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过来,有好奇,有审视,有幸灾乐祸,也有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