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傻柱受过的气,遭过的罪,他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不急,日子还长。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跟他们玩。
想着这些,傻柱觉得有些累了。
今天情绪大起大落,又动了手,体力消耗不小。
他脱了外衣,躺在炕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在地上,一片清冷。
四合院的夜,并不平静。
但傻柱心里,却有种久违的踏实。
他闭上眼,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慢慢地,呼吸变得均匀,睡着了。
天刚蒙蒙亮,傻柱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生物钟。
原主傻柱在轧钢厂食堂干了十几年,每天雷打不动四点起床,去厂里准备早饭。
现在虽然换了灵魂,但这身体的习惯还在。
他躺在硬板床上,没急着起,先是在心里把今天的计划过了一遍。
棒梗的腿断了,现在在医院。
秦淮如肯定得守着,她那表妹秦京茹今天应该不会来了——原剧里,就是棒梗偷酱油、偷鸡事件后,秦淮如为了稳住傻柱这个“长期饭票”,急着把农村的表妹介绍给他。
现在棒梗腿断了,秦淮如哪还有这心思?
正好,省了麻烦。
许大茂……傻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今晚,有你好看的。
他起身,穿好那身洗得发白的工装,洗漱完毕,从橱柜里拿出两个昨晚剩下的窝头,就着凉水啃了。
月工资三百七十五块,但那是下个月发薪的事,现在他兜里就剩几块钱,得省着点。
不过他不急,好日子在后头。
推开屋门,清晨的空气带着寒意。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大部分人家还没起。
傻柱看了眼贾家的方向,窗户黑着。
他又瞥了眼许大茂家,也静悄悄的。
他背着手,不紧不慢地出了院门,往轧钢厂走去。
轧钢厂第三食堂后厨。
傻柱到的时候,徒弟马华已经在了,正在生火。
看到傻柱进来,马华赶紧站起来,脸上带着敬畏又有些拘谨的笑:“师傅,您来了。”
“嗯。”
傻柱应了一声,扫了眼后厨。
灶台擦得锃亮,菜也洗好码在筐里,马华这徒弟,勤快是勤快,就是手艺还欠火候。
他走到自己的专属茶缸前——一个掉了不少搪瓷、露出黑铁的大茶缸,泡上高末,坐在凳子上,慢慢喝着。
神级厨艺在身,他如今对火候、调味、刀工的理解已经到了巅峰,看马华干活,处处都是破绽,但他没指出来。
有些事,得慢慢来。
后厨其他人也陆续来了,看到傻柱,打招呼的声音都有些异样。
“何师傅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