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来了。”
语气里的敬畏比往常多了几分,还夹杂着一些探究和窃窃私语。
傻柱不用听也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
昨天他把棒梗腿打断的事,估计已经传遍全厂了。
食堂本来就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果然,没多久,切菜工刘岚凑过来,一边剥葱,一边小声问:“何师傅,听说……您昨天把秦淮如家那小子……腿给打断了?”
后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傻柱吹了吹茶缸里的浮沫,眼皮都没抬:“嗯,打了。
小偷小摸,偷到厂里后厨来了,不该打?”
“该!
太该了!”
旁边洗菜的大妈立刻接话,“那小子,我早就听说手脚不干净,咱们院……哦不是,是咱们厂家属院,好几家都丢过东西!”
“就是,小小年纪不学好,是该管教!”
另一个帮厨也附和。
但也有人小声嘀咕:“管教归管教,下手也太重了,听说腿都折了……”“重?
不重他能长记性?”
傻柱放下茶缸,看向那个嘀咕的人,“张师傅,要是你家的粮食,你藏了半年的腊肉,被你邻居家孩子偷了,你抓到了,就骂两句?”
那张师傅讪讪地笑了笑,不说话了。
“偷公家的东西,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傻柱声音提高了几分,“今天偷瓶酱油,明天就敢偷半袋面!
后天就敢偷仓库里的肉!
这种歪风邪气,不打,刹不住!
我是食堂班长,看见了,就得管!
谁有意见,去厂长那儿告我去!”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后厨再没人敢议论,各自低头干活。
但眼神交流间,都明白了一件事:现在的何雨柱何师傅,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他虽然也横,但对院里孩子,尤其是秦淮如家那仨,那是真好。
现在……这是动真格的了。
马华在旁边听着,眼里闪着光。
他觉得师傅今天特别威风,特别在理。
对付那种小贼,就该这么狠!
一上午,傻柱就坐在那儿喝茶,指挥指挥,偶尔上手炒两个大锅菜示范一下。
有神级厨艺打底,他随便露两手,就看得马华和其他帮厨目瞪口呆,那火候,那调味,绝了!
午饭高峰过后,后厨清闲下来。
傻柱让其他人去休息,自己留在后厨,慢慢收拾着灶台。
他在等,等晚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夕阳西下,轧钢厂下班的广播响了。
工人们潮水般涌出车间,食堂也忙碌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