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各位领导吃着呢?”
傻柱笑呵呵地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个用报纸包着的长条状东西。
“傻柱?
你来干什么?”
许大茂脸色一沉,放下酒瓶。
昨天被傻柱踹那一脚,屁股还隐隐作痛,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杨厂长倒是和气,问道:“何雨柱同志啊,有事?
今天的菜不错,尤其是那红烧肉,软烂入味,大家都很满意。”
傻柱忙道:“厂长满意就好。
我过来就是想问问,各位领导对菜品还有什么意见?
咸了淡了?
我们后厨好改进。”
他说着,很自然地把手里报纸包着的东西放在了桌上,报纸散开一角,露出里面透明的玻璃瓶。
杨厂长眼尖,看到了:“何雨柱同志,你这拿的什么?
也是酒?”
许大茂嗤笑一声:“他能有什么好酒?
厂长,您别理他,一个厨子,懂什么酒?
别打扰各位领导雅兴。”
他急着把傻柱赶走,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喝酒氛围,不能让这浑人搅和了。
傻柱也不恼,拿起那瓶生命之水,笑道:“厂长,这可不是一般的酒。
这是我妹妹何雨水,在外地上学,她同学送的,说是从老毛子那边弄来的,叫什么……‘生命之水’。
听说那边天寒地冻,人都喝这个暖身子。
我也不懂,就寻思着,咱们厂领导见多识广,拿来给领导们尝尝鲜。”
“生命之水?”
杨厂长来了兴趣,“拿来我看看。”
许大茂急了:“厂长,您可别信他的!
什么生命之水,听都没听过!
说不定就是酒精兑的水,来路不明的东西,喝坏了身子可咋整?”
他打定主意要贬低这酒,绝不能让傻柱在领导面前露脸。
傻柱把酒瓶递过去,指着瓶身上一行清晰的数字:“厂长您看,这儿写着呢,96度。
我是看不懂那些外国字,但这度数认识。”
“96度?”
桌上几人都是一惊。
这年代,普通白酒也就四五十度,六十度就算高度酒了。
闻所未闻。
许大茂凑过去一看,果然看到“96%”的字样,虽然其他外文看不懂,但这个数字他认识。
他眼珠一转,立刻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猛地提高声音:“96度?
!
你安的什么心!
拿96度的工业酒精来给领导喝?
你想毒死领导吗?
杨厂长,李厂长,各位领导,你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