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柱其心可诛啊!
他这是蓄意谋害!
我建议,立刻把他抓起来,送保卫科!
这种危险分子,绝不能留在我们轧钢厂,尤其是食堂这么重要的地方!”
许大茂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傻柱被开除,他那一个月三百多块的高工资也灰飞烟灭。
对,一定是这样!
傻柱肯定是嫉妒我能陪领导吃饭,故意拿这玩意来捣乱,想害我!
没想到被我识破了!
傻柱啊傻柱,今天就是你滚蛋的日子!
傻柱看着许大茂那副义愤填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嘴脸,心里冷笑。
他就知道许大茂会这么想,会这么做。
这人,心思龌龊,看谁都跟他一样。
“许大茂,”傻柱不紧不慢地拿回酒瓶,“说你没见识,你还真就是个井底之蛙。
这酒,在老毛子那边,正经是招待贵客的好东西。
人战斗民族,零下几十度,就靠这个取暖。
你喝不了,不代表领导喝不了,更不代表这酒有问题。”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讥诮,“就像那不会下蛋的老母鸡,它不下蛋,你能说天底下所有的母鸡都不下蛋?”
“你!”
许大茂最恨别人提他生不出孩子的事,顿时气得脸通红。
傻柱却不理他,直接拧开瓶盖。
顿时,一股极其浓烈、纯粹的酒精气味弥漫开来,比刚才更冲。
几个领导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往后仰了仰。
傻柱拿过一个空茶杯,倒了小半杯,那液体清澈如水,看起来人畜无害。
“领导们要是不放心,我先干为敬。”
傻柱说完,端起茶杯,在许大茂惊愕、领导们好奇的目光中,一仰头,将那小半杯96度的生命之水,直接倒进了喉咙。
没有皱眉,没有龇牙咧嘴,甚至喉咙都没有明显的滚动。
傻柱就像喝了一杯白开水一样,面不改色地放下杯子,还咂摸了一下嘴,点点头:“嗯,是烈,够劲。
不过,确实是好酒,够纯。”
神级酒量发挥作用,那足以让普通人瞬间烧穿喉咙、胃部如火的液体,进入傻柱体内,如同溪流汇入深潭,只激起一点微澜,便被迅速分解、容纳。
除了胃里微微发热,没有任何不适。
全桌人都看傻了。
许大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刚才闻那味道,就知道这酒绝对度数极高。
傻柱就这么喝了?
还一点事没有?
装的!
一定是装的!
强撑着呢!
杨厂长也惊讶了:“何雨柱同志,你……没事?”
“没事啊,厂长。”
傻柱笑了笑,还转了个圈,“您看,好好的。
这酒就是看着度数高,其实喝着还行,主要是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