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洗了好一会儿,杨厂长的惨叫才慢慢变成痛苦的呻吟,眼睛红肿,泪流不止,暂时是睁不开了。
“许大茂!”
李副厂长转头,对着许大茂厉声喝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厂长……李厂长……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许大茂腿都软了,差点跪下。
他知道,自己闯大祸了。
把酒喷到厂长脸上,还弄伤了厂长的眼睛,这……这工作还要不要了?
“不是故意的?”
傻柱在一旁开口,语气带着嘲讽,“许大茂,你不是说这酒是工业酒精,是毒药吗?
怎么自己还抢着喝?
喝了又吐出来,喷了厂长一脸?
你这到底是敬酒,还是故意报复领导啊?”
你放屁!”
许大茂目眦欲裂,指着傻柱,但手都在抖,“是你!
都是你!
你拿这破酒来害我!”
“我害你?”
傻柱笑了,“酒是我拿来的不错,但我喝了一杯,没事。
厂长还没喝,也没事。
是你,许大茂,抢着要喝,喝了又吐,吐了厂长一脸。
大家有目共睹,我怎么害你了?
是我把着你的手灌你的,还是我掰开你的嘴喷厂长的?”
许大茂被堵得哑口无言,胃里那股恶心劲再也忍不住,一弯腰,“哇”地一声吐了出来,秽物溅了一地,酒气混着酸臭味弥漫开来。
领导们纷纷掩鼻,皱眉后退,看着许大茂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傻柱捂住鼻子,扇了扇风,对李副厂长道:“李厂长,我看杨厂长眼睛得赶紧去医院看看。
许大茂这……也醉得不轻,满嘴胡话。”
李副厂长看着这场面,又气又怒。
好好一顿饭,搞成这样。
他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对旁边人道:“快,扶杨厂长去医院!
许大茂,你等着,明天再跟你算账!”
几个人赶紧扶着还在呻吟的杨厂长往外走。
许大茂想跟上去道歉,脚下一软,差点摔倒,被旁边人嫌弃地避开。
傻柱却没走,他走到许大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许大茂吐了一通,稍微清醒了点,但头还是疼得像要裂开,看人都有重影。
“许大茂,”傻柱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你这酒量,不行就别逞能。
就像你那方面,不行就是不行,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么多年,连个蛋都没下出来,还好意思整天嘚瑟?”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捅在许大茂心窝子上。
他猛地抬头,眼睛充血,死死瞪着傻柱,恨不得生吃了他。
傻柱却笑了,拍拍他的肩膀,声音恢复正常:“行了,赶紧给厂长赔个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