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毛子那边,就爱喝这个。”
许大茂看着傻柱那淡然的样子,再看看领导们惊讶中带着赞许的目光,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不能输!
绝不能让傻柱出了风头!
一定是这酒有问题,度数没那么高,或者傻柱耍了什么花招!
你别装模作样!”
许大茂一把抢过酒瓶,也拿过一个茶杯,赌气似地倒了跟傻柱刚才差不多量的一杯,“你能喝,我也能喝!
不就是96度吗?
我许大茂什么酒没喝过?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本事!”
说着,不等别人劝阻,许大茂端起茶杯,学着傻柱的样子,仰头就灌!
下一秒。
“噗——!”
许大茂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眼睛暴突,嘴里那口酒像高压水枪一样喷了出去!
他不是不想咽,是根本咽不下去!
那液体一入口,就像一团火,又像一把烧红的刀子,从舌头一直烧到喉咙,所过之处一片灼痛麻木,身体的本能让他不顾一切地把这“毒药”吐出来。
坐在他对面的,正好是杨厂长。
杨厂长正探着身子,好奇地看着许大茂喝酒,猝不及防,被喷了个正着!
杨厂长惨叫一声,捂住了脸。
大部分酒液喷在他脸上,还有些溅进了他的眼睛里。
96度的烈酒,跟酒精没什么区别,进入眼睛,那滋味……“我的眼睛!
啊!
杨厂长疼得从椅子上跳起来,碰倒了酒杯,菜汤洒了一身。
“厂长!”
“杨厂长!”
“快!
拿水!
清水!”
桌上顿时乱作一团。
李副厂长赶紧扶住杨厂长,生产科主任手忙脚乱地找水,宣传科主任指着许大茂,气得手抖:“许大茂!
你……你干什么!”
许大茂自己也傻了。
他只觉得嘴里、喉咙里火辣辣地疼,脑子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天旋地转。
他扶着桌子才没倒下,看着乱成一团的场面,看着捂着脸惨叫的杨厂长,魂都吓飞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厂长……我……”许大茂舌头都大了,说话含糊不清,胃里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他拼命忍着,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傻柱冷眼旁观,心里冷笑。
这就叫自作自受。
他上前一步,拿起桌上一个茶壶,倒了一杯凉茶,递给李副厂长:“李厂长,快给杨厂长冲洗一下眼睛!”
李副厂长接过,赶紧给杨厂长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