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挨打?
傻柱固然可恨,但许大茂更可恨!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还残留着恐惧,但更多是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我……我该怎么做?”
傻柱笑了,凑近她,低声快速交代了几句。
秦淮如听着,脸色变幻,最终咬牙,又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南锣鼓巷四合院大门口。
一声凄厉的、充满惊恐的女人尖叫,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啊——!
救命啊!
是秦淮如的声音。
紧接着,是傻柱怒不可遏的咆哮:“许大茂!
你个王八蛋!
住手!”
然后,“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仿佛放了个炮仗,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
这一巴掌,傻柱用上了刚获得的神级咏春拳的寸劲,力道控制得极好,不会把许大茂打死或打晕,但足够让他痛彻心扉,酒意瞬间吓醒大半。
“哎哟!”
许大茂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眼冒金星,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像个发面馒头。
火辣辣的剧痛让他彻底清醒了,他捂着脸,懵懵懂懂地看向四周。
这是哪儿?
院门口?
我怎么在这儿?
脸怎么这么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旁边女人呜呜的哭声。
他扭头一看,魂飞魄散!
只见秦淮如跌坐在地上,棉袄的扣子被扯开了好几颗,半边肩膀都露了出来,头发凌乱,脸上挂着泪痕,正抱着胳膊,哭得梨花带雨,浑身发抖。
而傻柱,则像一尊怒目金刚,挡在秦淮如面前,一双眼睛死死瞪着他,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你……你干嘛打我?”
许大茂又惊又怒,舌头还不大利索。
“打你?
我打死你个畜生都不为过!”
傻柱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许大茂!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喝点马尿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光天化日……不对,黑灯瞎火,你就敢对秦淮如动手动脚,扒人衣服?
你他妈还是人吗?
你这是犯罪!
院里出了你这种败类,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许大茂脑袋“嗡”的一声,彻底傻了。
他对秦淮如动手动脚?
扒衣服?
怎么可能?
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刚才不是在小食堂喝酒吗?
后来……后来好像吐了,然后……然后就记不清了。
“我没有!
傻柱你血口喷人!
我什么时候扒她衣服了?”
许大茂急得跳脚,可酒劲还没完全过去,脚下发软,一个踉跄,差点又摔倒,赶紧扶住旁边的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