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院里已经被惊动了。
“怎么了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秦淮如的叫声?
还有傻柱?”
“快出去看看!”
杂乱的脚步声和议论声由远及近,院门里呼啦啦涌出来一群人。
打头的是三位大爷,后面跟着刘光天、刘光福兄弟,阎解成、阎解放,还有其他一些没睡的邻居。
众人手里拿着手电,提着煤油灯,瞬间把院门口照得通明。
一看这场面,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秦淮如衣衫不整,坐在地上哭。
傻柱怒发冲冠,指着许大茂骂。
许大茂半边脸肿得老高,扶着墙,脸色惨白,满身酒气。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大爷易中海沉声问道,目光严厉地扫过三人。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官威十足地喝道:“都安静!
像什么样子!
许大茂,你脸怎么了?
秦淮如,你怎么坐地上?
傻柱,你说!”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眼睛在三人身上来回转,显然在分析情况。
傻柱深吸一口气,仿佛强压怒火,对三位大爷和众人道:“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各位邻居,你们来得正好!
都来看看许大茂这畜生干的好事!”
他指着许大茂:“许大茂今天陪厂领导喝酒,喝得烂醉如泥。
我看他走不动道,好心扶他回来。
结果走到这儿,正好碰上秦淮如从医院回来。
你们猜怎么着?
许大茂这王八蛋,一看见秦淮如,借着酒劲就扑上去了!
抱住人家就动手,扯秦淮如的衣服!
要不是我就在旁边,及时把他拉开,给了他一巴掌,今天就要出大事了!”
“哗——!”
傻柱的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水面,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
许大茂要强暴秦淮如?”
“我的天!
这还了得!”
“许大茂,你……你真干出这种事了?”
“怪不得秦淮如衣服都扯开了!”
众人看向许大茂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震惊、鄙夷和愤怒。
尤其是院里的一些妇女,更是对着许大茂指指点点,骂声不绝。
我没有啊!”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酒意这下是全醒了,冷汗“唰”一下就冒了出来,瞬间浸湿了里面的棉袄。
他腿肚子都在转筋,声音带着哭腔,“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相信我!
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