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对秦淮如……我没有啊!
是傻柱!
是傻柱诬陷我!”
“诬陷你?”
傻柱冷笑,“我亲眼所见,亲手把你拉开,这也叫诬陷?
秦淮如衣服是你扯的吧?
这总不是我帮她扯的吧?”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坐在地上哭泣的秦淮如身上。
一大爷易中海走到秦淮如面前,语气温和但严肃:“淮如,你别怕,起来说话。
傻柱说的,是真的吗?
许大茂他……真的对你动手了?”
秦淮如被易中海扶着,颤巍巍地站起来,双手紧紧抓着自己被扯开的衣襟,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往下掉。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满脸绝望、拼命朝她使眼色摇头的许大茂,又迅速低下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在许大茂如同坠入冰窟般的注视下,秦淮如咬着嘴唇,轻轻地点了点头,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微弱却清晰地说:“是……是他……他一上来就抱住我,扯我衣服……还……还说要跟我……跟我好……我吓坏了……多亏了傻柱……”“轰——!”
许大茂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子里炸开,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死死瞪着秦淮如,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完了!
全完了!
秦淮如居然承认了!
她居然和傻柱合伙害我!
“秦淮如!
你……你胡说!
你为什么要害我!”
许大茂嘶声喊道,想冲过去,却被旁边的刘光天兄弟下意识地挡住了。
“许大茂!
你还有脸喊!”
二大爷刘海中厉声喝道,“人证物证俱在,秦淮如亲口指认,你还想抵赖?
你看看你,满身酒气,脸肿着,不就是被傻柱抓现行打的?
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我……”许大茂百口莫辩,急得满头大汗,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可眼前的情形,由不得他不信。
难道自己真的喝断片了,干了这种混账事?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傻柱这时又开口了,语气沉痛,“咱们院里,从来没出过这种伤风败俗、违法犯罪的事情!
许大茂的行为,已经不仅仅是道德问题了,这是犯罪!
是企图强暴妇女!
这要是在旧社会,得沉塘!
在新社会,也得抓起来,判刑!
咱们院出了个罪犯,传出去,所有人的脸往哪儿搁?
以后谁家闺女、媳妇还敢晚上出门?”
这话说得很重,但句句在理。
院里人的脸色都变了。
是啊,院里出了个流氓犯,整个大院的名声都臭了!
以后说亲、找工作,可能都要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