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说得对!”
立刻有人附和,“必须严肃处理!”
“送派出所!”
“对!
送他去吃牢饭!”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直接给三位大爷跪下了,磕头如捣蒜:“一大爷!
二大爷!
三大爷!
我错了!
我真知道错了!
我喝多了,我不是人!
我猪油蒙了心!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们,别送我去派出所!
我求求你们了!”
他一边哭求,一边看向傻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傻柱!
傻柱你帮我说句话!
我当时是不是喝多了,站不稳,才不小心抓住秦淮如的衣服?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对?
你告诉他们,我不是故意的!”
傻柱看着许大茂这副狼狈求饶的样子,心里冷笑。
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许大茂,不是我不帮你。
我当时看得清清楚楚,你看见秦淮如,眼睛都直了,直接就扑上去了,那劲儿,可不是站不稳。
要不是我拦着,秦淮如今天……唉。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还是老实交代吧。”
我真没有啊!”
许大茂绝望了。
他转向三位大爷,“三位大爷,要不……要不我和秦淮如,还有傻柱,咱们还原一下当时的情况?
我真不记得了,可能……可能有什么误会?”
“还原?”
傻柱挑眉,“行啊。
秦淮如,你就站在这儿。”
他指了指南锣鼓巷的路中间,“许大茂,你从那边走过来。”
他又指了指胡同口,“你就按你当时的样子走。
咱们看看,你是不是‘不小心’。”
许大茂哪里敢?
他现在脑子清醒得很,知道自己绝对没干,可一“还原”,不就露馅了?
可不还原,又怎么证明自己的“不小心”?
他僵在那里,进退两难,汗如雨下。
这时,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从人群后传来:“许大茂!
你个天杀的!
你干了什么!”
娄晓娥拨开人群冲了进来,一看这场面——自己男人跪在地上,脸肿着,秦淮如衣衫不整在哭,傻柱怒目而视,众人指指点点——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