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侧耳听了一会儿,是娄晓娥在哭骂,许大茂在辩解,然后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了激烈的厮打和叫骂。
你混蛋!
你说你没干?
你没干秦淮如能那样?
你没干傻柱能打你?
你没干全院人能都信?”
我真没有!
我喝断片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肯定是傻柱和秦淮如合伙害我!”
“害你?
人家为什么害你?
傻柱跟你不对付我知道,可秦淮如呢?
她一个寡妇,拿自己名声害你?
许大茂,你是不是早就对秦淮如有想法了?
你说!
你说啊!”
哎哟!
你别打了!
……你再打我还手了!”
“你还敢还手?
我跟你拼了!”
乒乒乓乓,稀里哗啦。
听动静,打得挺热闹。
天刚蒙蒙亮,许大茂就顶着一对乌青的眼圈,提溜着那只仅存的老母鸡,灰溜溜地出了四合院。
鸡在笼子里扑腾,咕咕叫着,仿佛也知道自己即将被送走的命运。
许大茂心里那个疼啊,像被钝刀子一下下割着。
这鸡,一天两个蛋,雷打不动,是他许大茂在院里炫耀的资本,也是家里重要的油水来源。
可现在……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憋屈。
最近这是走了什么背字儿?
先是被傻柱在轧钢厂后厨,无缘无故踹了一脚,现在屁股还隐隐作痛。
接着,养的两只宝贝老母鸡,一只被棒梗那个小王八蛋偷去做成了叫花鸡!
另一只,就因为昨晚在小食堂,喝了傻柱拿来的那什么鬼“生命之水”,一口喷到了杨厂长脸上,为了赔罪,不得不送出去!
这还没完,晚上回来,莫名其妙就背上个“企图强暴秦淮如”的黑锅!
人证物证俱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还得赔钱!
赔多少还不知道,看今晚全院大会的结果,估计少不了。
“傻柱……一定是傻柱!”
许大茂咬着后槽牙,低声咒骂。
从傻柱打断棒梗腿开始,一切就不对劲了。
那瓶要命的“生命之水”,偏偏傻柱喝了没事,自己一喝就喷了?
哪有那么巧?
晚上回来,怎么就那么“巧”碰上秦淮如?
自己怎么就“断片”到去扒人家衣服?
肯定是傻柱和秦淮如合起伙来害我!
可他没有证据。
一点证据都没有。
酒是他自己抢着喝的,秦淮如的衣服……他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完全想不起是不是自己扯的。
难道真是自己喝多了,干了混账事?
许大茂心里又恨又疑又怕,提着鸡笼,垂头丧气地往轧钢厂走。
他得先把鸡给杨厂长送去,希望能稍微平息一下厂长的怒火,保住放映员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