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晚上赔偿秦淮如的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实在不行,只能动那点老本了。
刚到轧钢厂门口,还没进去,就听见旁边几个下夜班的女工聚在一起,边走边叽叽喳喳,声音不大不小,正好飘进许大茂耳朵里。
“听说了吗?
咱们厂那个放电影的许大茂,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怎么了怎么了?
快说说!”
“还能怎么?
耍流氓呗!
听说昨晚在院里,喝多了酒,要对一个寡妇动手动脚,扒人家衣服!”
“天哪!
真的假的?
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千真万确!
我住他们院隔壁胡同,早上听他们院出来买菜的大妈说的!
说得有鼻子有眼!
是院里的厨子傻柱亲眼看见,亲手拦下来的!
那寡妇衣服都被扯开了!”
“哎哟喂!
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平时在厂里见了咱们,不也笑眯眯挺能装的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早就看他不像个好东西,那双眼睛,滴溜溜乱转。”
“就是!
而且啊,听说他……那方面不行,结婚好几年了,媳妇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是不是憋坏了,才去欺负寡妇?”
“哈哈哈,有可能!
自己家地不行,就想祸害别人家田?”
“嘘!
小点声……哎?
那是不是许大茂?”
一个女工眼尖,看到了提着鸡笼、低着头想快速溜进厂的许大茂。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想装作没听见,加快脚步。
许放映员!”
一个胆大的女工高声叫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其他几个女工也嘻嘻哈哈地围了上来,堵住了许大茂的路。
“许大茂,这么早上班啊?”
一个圆脸女工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手里的鸡笼上停了停,“哟,还提着鸡?
这是给谁送礼啊?
该不会是给昨晚那寡妇赔罪的吧?”
“哈哈哈!”
几个女工笑成一团。
许大茂脸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恼:“你们……你们胡说什么!
让开!
我上班要迟到了!”
“急什么呀?”
另一个瘦高个女工拦住他,故意大声说,“许大茂,听说你昨晚英雄救美……哦不对,是英雄‘就’美没成功,让人给打了?
脸还肿着呢?”
许大茂下意识地捂住还有点隐隐作痛的脸颊,那是昨晚被傻柱一巴掌扇的。